想把舌头伸进黄小善的檀口,“啪”,黄小善给了他一记醍醐灌顶的耳光,也打碎他久违的欲火。
她打完才知道后怕,将打人的手藏到背后,后退两步,暗骂自己怎么就沉不住气,在人家的老巢撒野,激怒了他,严重起来可能会被奸杀。
害怕之余她还是很有骨气地告诉柴泽:“我来大马不是给你千里送屁眼操的,你要是有什么误会,我马上走。”
她打完自己后表现出来的怯懦和畏缩又给了柴泽另一记无形的耳光,打骂都只是小事,但感情出现隔阂,问题就大条了。
把人拉回到自己身前,抓出她藏在背后的手,带着谦卑的柔情,在手心落下一吻:“别怕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黄小善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死鸭子嘴硬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你了。”
柴泽冲她眨眨眼,但笑不语。
黄小善老脸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