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你,把大棒子喂给你……萧屹山长吸了一口气,双手摸索着把在亦棉隆起的小腹上,劲腰微沉,眼瞧着赤黑的棒身一寸寸缓缓推送进去.
嗯啊……爹爹……太粗了……啊……好烫……爹……父亲那硕起的菇首实在硕大,丰厚的菇棱坚硬有力,划过自己肉腔时摩擦壁肉的感觉当真要了她半条命去.
久旱逢甘露,本就喜不自胜,还是这样一阵及时的骤雨.
随着硕物慢慢插入,亦棉再也压抑不住,高昂着脑袋,美眸轻翕,从那翘挺的琼鼻里哼叫出声:爹,女儿如何受得住……好粗好涨啊……爹爹,女儿吃不下……一改方才的蜻蜓点水,萧屹山只觉得菇头已然深入到一张柔韧的小嘴,温暖又湿润,一口一口有生命般吮舔着巨菇.
亦棉,你 萧屹山难以置信地垂眸望着还小半根露在外头的阳具.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