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山分明瞧见一片狼藉的庭院,两侧植种的树木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萧索而惨烈,满地的落花落叶应是清扫过了,都堆在了一处,他不知自己这向来沉稳的儿子究竟出了什么事,紧皱眉头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穆只觉头皮发麻,僵硬着脖子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少将军昨夜在院中练剑,这才……好端端的在家中练剑,伤这花木做何 萧屹山眉头越皱越深,探究地看着萧穆.
萧穆低着头,想起方才进少将军屋中时的情景,不由耳根发烫.他也是个男人,更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后生,如何会不知男子夜间绮梦的那些个腌臜事儿呢.本是想去唤主子起身的,谁知一推门便嗅到了那淡腥的味道,床榻上并无人影,只余一条团成一块的亵裤和痕迹明显的被褥.
许是……许是……
萧穆吞吞吐吐的不知该如何说清此事,难道实言相告,您儿子想女人了,为遗精之事发了脾气
将军,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