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嘴上念念有词,不说了还不成吗 ……
本以为他们家来得是够早了,进了府才发现宾客已经到了大半.傅守政自是去了正院,与同僚们寒暄,女眷则是去了后院设席.
当日的春宴上左右不过都是十三四岁的女子,今日各家夫人也都带着女儿前来,自然更是热闹了.傅柔依早早寻了机会离了她母亲,一人靠坐在花厅的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盆景.
不愧是朝中武将的翘楚,跟选秀似的能召那么些个女子过来,除了皇家,也便只有定北侯府了.不知为何,柔依觉得心头闷滞滞的,便起身出了侧角门,往那小花圃似的园子中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她就听到了一阵女子带着哭腔的声响:将军,玲珑等了你那么些年,你怎就这般无情……玲珑 柔依顿下脚步,这不是左相女儿的名讳吗
知晓了是何人,她也便将其间隐情猜到了个八九.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