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里太嫩了,瞧瞧,骚奶头都这么硬了,哪能轻点吸。”萧廷岳舔着乳肉用力吸裹,还用用牙齿轻轻咬住亦棉的乳尖,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直把那粉嫩的奶尖儿舔吃得嫣红。
“别……嗯,爹爹,好坏……”她那奶头从来都是极为敏感的地方,每回被这般弄了几下都会忍不住泄身。
萧屹山低低笑着,像个婴孩般吃得更欢了,胯间的大棒子被爱液泡得愈发坚硬,一下下顶戳着蜜洞心。
果然,就这么没几下,男人就感觉到大股滚烫的蜜液兜头浇淋在自己的阳具上,刺激得它又粗了一圈。
“啊……不要了……爹,父亲,女儿不要了……别吸了,啊……别顶那儿了……”娇娇软软的小女人在他面前只有连连高潮的份儿,觉得那点魂都叫父亲给弄散了。
“真不要?棉儿舍得吗?”萧屹山突然发了狠似的连根拔出又连根没入,刺激得亦棉一对奶儿颤抖不止。
“要,棉儿要……爹爹……”美人儿受不住地哭叫着,而男人则是红着眼盯着女儿身上红白的魅色,将她按在桌案上,愈发狠命的操弄起她来。
“要什么,要为父的大棒子还是阳精?”
“不……”亦棉摇着头,哭求着,“要……要爹爹的阳精,求求你把阳精射给棉儿……”
“骚货,爹爹的小淫娃,给你,都射给你!”萧屹山低吼着将整支粗黑的硕物埋进蜜洞,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