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上生意顾不上孩子;另一个养着小白脸儿,天南海北筑爱巢,对于童铮童谣一对兄妹从小很少过问。
不过童谣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也不奢求什么陪伴,反正她爸有的是钱,她肯定饿不死冻不死,她还有一个疼爱她的哥哥,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地铁外广告牌的光晕变换着渐渐亮起,耳边是熟悉的报站声,童谣才嘴里歉意地说着“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好不容易在车门合上前挤了出来。
海市的地铁,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怎么坐上过座位,更别提到了上下班的高峰期,能有一处落脚的地方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
出了地铁口,都不用骑上小黄车,童谣背着书包,晃晃悠悠着一截小白腿儿,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寸土寸金的海市,多少人为了有一处安家落户的地方挤破脑袋。可惜啊,说命运不公平那的确是真的,有的人或许一辈子就是挤合租房的命,有的人生下地就含着金汤匙,永远不用为钱担心。
童谣属于后者,可是她也不比前者快乐多少。
栀子花丛间是座偌大的碧瓦别墅,到了周末才会住进她和陈阿姨两个人,而且这周陈阿姨家里出了点事,她要一个人熬过两天了。
从这点看,上天似乎又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