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和我一样,都是单身汉。”
“哈哈哈,小严肯定都上过了,就你还没碰过女人。”
……
正好,严睦借口给女朋友报备,先走一步,到家时已经十点了,不知道她等着急了没。
其实林惜惜哪会查他的岗,只不过她这几天特别粘人,总是要听着他的声音才入睡。
电磁波跨越千里,传递无数恋人的思念。
“严睦!我好想你~”电话一通,她甜腻腻的声音就往耳朵里钻,一听就不单纯。
“又想要了?”
“嗯,我睡不着。你现在到家了吗?”
“刚到,就我自己。”
“我已经躺床上了,就等你呢。”
“那我们开始吧!”
“你温柔一点啊。”
“今天不读故事了好不好?”
“那我想听你念诗!”
二人交往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异地,平日里只能通过手机交流。严睦本想通过打电话慢慢调教林惜惜,好让她接受视频做爱。然而他打错了如意算盘,爱没做成,林惜惜反把他当成予取予求的私人电台,前几天缠着他读小说,现在又想听他念诗。
净是矫情又无聊的文字,严睦读了几天,浑身难受。
想听我念诗?
好啊,那我就把你念湿!
“今天读什么?”林惜惜戴着线控耳机,躺在床上做瘦腿操。
“你一听就知道了。”严睦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诗集,翻开朗读。
大概是喝了酒,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林惜惜觉得今天的声音和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样性感。
“河是这样发明的
用舌尖找一条细细虚掩的缝
用唾液的湿迎着另一种湿”
从前的林惜惜连“湿了”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现在的她一听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河岸微微分开口腔里一个热带
吮着粉红肥嫩的两小瓣
好咸好腥好香……”
“严睦你又耍我!”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不是你让我念诗吗?”
“我又没让你念这种诗……”
“那你还要听吗?”严睦知道闷骚的她会喜欢的,“你不吭声我就继续了啊。”
“躲不了使你不得不是女性的那一点
不得不象只果子被捏住被剥开
好鲜啊大团吸出的果肉……”
严睦读诗的腔调极尽风流,艳丽的诗句从他的口里流淌而出,注入她的耳朵,她像被灌下了一颗强效春药,一边想象诗里的画面,一边夹紧雪白的双腿,不停摩擦。双手忍不住这诱人的挑逗,伸进上衣,去寻胸前的那两只“果子”,伴着他说话的速度轻轻揉搓……
“把月亮再发明一次
惨惨裸给天空看惨惨的器官
哀求插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他这都从哪里找来的诗?
今天的睡前福利刺激过了头,她还怎么睡得着?
声音与文字组合在一起,仿佛严睦就在这间屋子里,林惜惜把手指伸进嘴里,想象那就是男人的舌头,与自己勾连交缠,想象他正压在自己身上不断欺压起伏……
手机那头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才读到一半,严睦就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只用声音,林惜惜就被他撩拨得发浪了。
“我诗还没读完,你就湿了?”他还故意强调了那两个shi字。
“你好坏~”林惜惜抗拒不了体内的燥热,娇声道:“严睦,我痒……”
真骚,叫得他也硬了!
严睦艳诗也不读了,拉开拉链,掏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