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努力回忆着遥远的政治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纵然鄙视男人的装模作样,她还是打定主意一会儿得找找共同话题。
沈锋从书中移过来的视线让乔曼收起了胡思乱想,她一手抓着极易滑落的浴袍,一手后知后觉地敲了敲开着的门。
“我、我可以进来吗?”
经过了让人不安的几秒沉默后,乔曼听见了男人从嗓子里发出的轻笑。
“进来吧。”
这是一间简单的主卧,没有多余的陈设,但无论是手工编织的尼泊尔地毯还是梨花木包边真皮的家具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布置者的用心,乔曼心想,不是据说只在正安呆几天吗?怎么这处公寓好似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不过一想到眼前是大名鼎鼎的沈三爷,许多事也都不奇怪了。
“知道怎么做么?”
乔曼听到男人问道。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乔曼垂眼盯着地板,将自己憋红了脸,才扬起头,“知道。”
温暖的灯光下,仅裹着一张浴巾的女人俏生生地立在床尾,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玉光洁,似是有些冷,她双肩微耸,锁骨也因此变得分明起来,而浴巾边缘难以掩饰的丰润连带着那延伸到浴袍里的沟壑,也随着她的动作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