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把糖果,本打算靠着这一兜的糖果从当地小孩子口中套点有用的情报,然而她却忘了,这里的小孩子哪里接受过什么教育,她想用中文或者英文交流,都无功而返。而那些妇女,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敬畏和警惕,根本不愿意和她说上一句话。
真是烧糊涂了。
乔曼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她还是将兜里的糖果分给了面前几个咬着手指流着口水望着她的瘦弱孩童,站起身打算回屋去,冷不丁后背却撞上了一堵人墙,两只手臂被人忽地禁锢住。
“大晚上乱跑什么?”是沈锋。
乔曼心中一惊,收起眼里的慌乱,转身冲他笑,“你谈完事情了?”
“我问你大晚上乱跑什么?”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质问,口气就算黑夜里看不清神色,也能听得出不虞。
“我……我就是出来转一圈,”乔曼不知自己触怒了男人哪根逆鳞,但此刻并不想示弱,“三爷你又没说我不能出来!大晚上又怎么了?难不成我必须一直待在屋子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理直气壮一点。这是乔曼做了这么多年卧底的经验。
“……”沈锋捏着她的手用力,“先跟我回来。”
乔曼被他半拎半扯地带回了屋。
“你弄疼我了!”手腕被大力捏着,乔曼扭着想要挣脱,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一个大力甩到了床上。
“你还怕疼?”沈锋冷笑一声,‘嘭’地将房门关上,寒意也随着门缝钻进了屋内。“你不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