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在我洗完之前,你想好回答。”
“想什么想,”沈锋一把拉住乔曼,将人一把抱住,往床上带去,“本就没什么事,你要听,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说好以后都对彼此讲真话的……”
沈锋将人扔在床上,自己覆上身,额头抵在女人的额头上,“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乔曼听男人这么说,也不急着洗澡了,将人推了推,“起来,好好说。”
“不起来,”沈锋翻了个身,“就这么说。”
“刚才怎么问的?”他斜倚在床头,“再来一遍?”
“怎么认识的?”
“在哪儿认识的?”
“发生过什么?嗯?”
乔曼也跟着翻过身,跪坐起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抛出。
光看上半身,她穿着洁白的毛衣,宽大又松垮,恰好遮住了臀部,而面上脸色一本正经,像极了认真开始审问犯人的女警官。
但若是目光再往下,她那两只光裸的长腿却是跪坐在男人身侧,诱惑又撩人。
“这是开始审了?”男人舔了舔嘴角,
“对呀……”乔曼将头发一挽,扎在身后,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上了贼船
“还记得那次你在缅甸晚上独自出门,我说过的话吗?”
乔曼想了想,点点头。
“缅甸男女不平等已久,女人如果没点本事,莫说是平等,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