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娟憋得满肚子火没处发,见符音成日里还跟那个除了脸白点一无是处的男学生走在一起,直骂她没出息。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倒好,找了这么个一穷二白的穷学生,你是打算跟着他吃糠咽菜去?我告诉你,你赶紧跟那个小白脸断了联系,别一天天的绉那些酸诗!”
符音也是少女初怀春,生来随了余秀娟捧高踩低的势力眼,哪可能真的死心塌地跟着对方,贪过了新鲜也就散了。
余秀娟见她这样子,也寻思着张罗起来,跟老太太商议着,怎么通过符海仁的身份找个显贵的女婿来。不过符海仁一直嫌余秀娟没见识,应酬场合就算是带罗盈也不带她,更别提跟她如出一辙的符音了。
老太太千算万算,一径把符音手把手地教养在身边,想让她钓金龟婿,却忘了教给她该有的规矩礼仪,长到如今还一副乡下野丫头的脾性,没有公主命倒成就了个公主病。
符海仁来符家送过满月酒的帖子,对符月只问了几句,也没说让她回去看看,仿佛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符黛对这一家子都没好气,也不知道父母去没去,反正那天只管跟着蒋楚风出去玩了,倒是后来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