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祁收拾好,哄着女人去睡觉,轻轻关上卧室的门,打了个电话。
陈甜女很快过来,给男人处理好伤口后,严松祁送她回去。
“松松,我有些后悔当初做的这个决定了。”他们默默地走了一会,陈甜女叹息着说道。
“松松……你这样我很担心。”
陈甜女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农村里,是靠严松祁外公近二十年的资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给严松祁做过假的死亡证明,并且帮他弄到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她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他父亲严江陵那个畜牲死了都是便宜他。
但她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严松祁在摇摇欲坠的悬崖边缘,他压抑的疯狂一旦爆发,整个人将会万劫不复。
“放心,甜甜姨。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严松祁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清朗,温柔地说。
陈甜女看着高挑的青年,鼻头一酸,眼泪涌上眼眶,这操蛋的人生,操蛋的严江陵,真能将人逼疯。
陈甜女一抹眼眶,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