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般的阳光跳跃在窗帘上时,严松祁如同老旧生锈的机器,眨了眨肿胀酸涩的眼睛。
“松松,今天是头七,一会我们得去给妈妈扫墓,你收拾好下来吧。”
陈甜女敲门,对严松祁说道。
“嗯,我知道了。”
严松祁喑哑地应了一声。
妈妈已经走了七天了?!
这个念头窜进严松祁脑海中,生出一种恍惚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他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来了倒栽葱。
扶着椅子缓了一会,耳中的轰鸣褪去,眼前才渐渐显现出景物。
严松祁收拾好自己,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脆弱后才下了楼。
墓地在山上,张茵的墓在最上面,严松祁默默跟着陈甜女向上爬,陈甜女不时担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