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为他挠着屁眼里的瘙痒,柳笙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怕自己的淫叫惊扰上门交合的二人,可即使这样,甜的发腻的呻吟还是从他嘴边溜了出来。
好想……
好想要男人的鸡巴贯穿自己……
好想被男人抱着在外面肏弄,让那些哥儿惊羡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
“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奸夫啊……”
男人把正沉浸意淫的柳笙捞了出来,丢到云清的身上,冷笑一声:“看来夫人不止一个奸夫呢。”
两个小淫货此时都气喘吁吁,都不反驳,男人用肉棒拍打着柳笙的脸,大力揉着那根小得可怜的玉茎,“听叫床都听得泄出来,那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岂不是魂都飞出来了?”
玉茎在男人手心弄玩没几息就射了出来,柳笙泄了之后扭着屁股道:“骚货是夫人买了伺候相公的精盆,相公可以把骚货当做尿壶,尿到骚货的小逼里。”
柳笙抱着云清的脖子,双腿胯在云清两侧,高高翘起雪臀露出那张小小的屁眼,带着媚意看着顾宴,伸出舌头在空中舔了两下,眼尖的他瞧见男人的鸡巴抖动起来,柳笙心中暗笑,愈发得卖劲,两只手主动掰开自己的雪臀,准备迎接男人的精液的洗礼。
刚刚在云清身上射过精的肉棒此时又硬了起来,顾宴抓着自己的巨屌随意在屁眼口擦了一下,对准那块吐着蜜液的褶皱狠狠插了进去。
“啊——”
终于吃到男人的大鸡巴了……
“操!”
顾宴忍不住咒骂一声。
柳笙的双穴不知被什么药滋养过的,里面居然保持着异样的低温,让男人肿胀的肉棒得到抚慰,滚烫的巨兽得到疏解。这样的小穴顾宴不是没有肏过,他记得,等将骚货肏熟后,里面的小嘴吸足了精液,男人的鸡巴软下来后,里面的温度又会上升,再一次勾起男人的性欲,好让男人一次又一次在自己身上耕耘。
自从来到这孤山,柳笙再没有得到满足,他几乎忘了被男人鸡巴抽插的滋味。饥渴几年的骚穴一时得到满足,柳笙毫不压抑地把呻吟声释放出来。
肥厚的屁股被男人肏得荡起层层波纹,男人每次顶入都能撞到自己的最深处,那是冷冰冰的玉棒不能给予自己的快乐,仿佛全天下所以美妙的东西都化为那根凶猛的巨兽射入自己的菊穴中。
全身爽得卸了力气,抖动如筛子的四肢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云清柔软的身子上,不停地抽搐着,男人射入屁眼的精液因没有东西遮盖,顺着柳笙的臀沟流到云清的阴唇中。
浓黑睫毛颤得不停,被疼痛刺激的生理泪水顺着白嫩的脸庞流了下去,没入云清的发丝中。
云清看见柳笙爽得升天的神情,心一下就软了,伸出舌头亲吻着柳笙的眉眼。
他没有任何吃醋的念头,对于他而言,顾宴更像是上天赐予他们这些深陷泥泞的可怜人的。
顾宴扒开柳笙软成肉泥的骚逼,抓住云清的玉茎捅了进去,两只正在相互抚慰的淫兽齐齐叫出声来,吐出私处的蜜汁溅到对方嫩逼里。
“好凉柳弟的骚逼好凉贱妾的小肉棒都要被冻坏了……”
“哥哥的鸡巴好长啊~一下就顶到弟弟的骚心了……”
看见两个骚货毫无间隙地做起爱来,顾宴身下的巨屌又开始肿胀起来,抓着柳笙的嫩屁开始干了起来。
第一次插哥儿的花穴,云清没过一会就射了出来,前面是满足了,可后面的两张小嘴正饥渴地流着水,特别是现在看着二人激烈地做爱,云清的身子都开始痒了起来。
被前后夹击的柳笙也不好受,就像挨饿许久的乞丐,一下子吃到满汉全席一样手足无措,不知从哪下口,只得长大嘴巴流着涎水,就连细腻的身子被干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