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很难量刑。” 安同凑在工头耳边笑着说。
工头比想象中的要脆弱许多。就那样捆着穿一身秋衣秋裤被扔在三九严寒的天气里,本来以为能安生吃完一顿泡面再去审,可没想到泡面还没泡软工头就先服软了。
拿到过年钱的农民工兄弟欢欣鼓舞,李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安同。
“哥,你咋把他抓来的?”
“蹲点儿。”
“你咋知道在哪儿蹲他?”
“你平时需要去睡女人,他平时自然也需要去睡男人。这城里能睡男人的地方加起来也就那么两三处,好找。” 安同说完这句话就埋头大口吃泡面,李四还有一肚子的问题也就被憋了回去。其实他还想问问,安同咋就知道那两三处地方……
李四看着安同那八千年没吃饭的样子,把自己碗里的卤蛋放进了安同碗里。安同很不见外地眼皮儿都没抬就一气呵成地连蛋带面带汤汤水水给呼噜了下去,就好像那颗蛋本来就生长在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