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见师尊睡得沉,林艳青大着胆子去搂师尊,他身上依旧是清甜的气息萦绕鼻尖,林艳青忍不住嗅嗅,只感觉十分畅快。此时师尊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能够看到他恬静平和的睡颜,再也不会有提心吊胆的煎熬,心里一片柔软。他殷红色的眼里荡漾出丝丝如水般的光芒,望着师尊的面容,心想着师尊可真好看,睡意渐渐袭来,悄无声息地滑入梦乡。
这一晚,林艳青终于能安下心来好好睡上一觉。师徒二人相拥而眠,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第二天林艳青早醒来,见师尊依旧睡得沉,心里滋生无限爱意,看他一时半会醒不来,就大着胆子对着江月璟的面颊偷亲了一口。江月璟正是贪睡时分,感受不到他轻薄的举动,林艳青有种计谋得逞般的快乐,心情无比舒畅。腻歪了一会后才从床上起身。
自以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然而江月璟并非全然无知无觉,不过是太困倦,才没有阻止林艳青的胡闹。察觉到林艳青起身离床后,他又翻了个身接着睡去。
一觉睡到晌午,方才醒来。修为亏空的江月璟感到浑身酸疼不适,沉重万分。每日里除了吃药便是吃药,艳青面面俱到地照顾着他,恐他无聊还寻些有趣的书籍给他看,多是一些轶事奇闻,供人消遣。
瓷瓶中的李花花开不败,一旁还摆着他爱喝的隐玉茶。香炉青烟垂直而上,江月璟侧躺着捧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眉眼之间有淡淡疲惫笼罩。
这是一个平常的午后,江月璟看了几眼书,觉得困倦,将要把书合上躺下,门却被人推动了。
艳青瞧着师尊没什么劲,就走上前去给他按摩按摩身子。江月璟已经习惯于他的照顾,把书放在一旁,很自然躺在床上享受。上衣被褪去,露出瓷白的肌肤,墨发铺在一旁,几缕发丝垂在他手臂及腰窝处,显得十分诱惑。
他本就对师尊有非分之想,见到此情此景,心思渐渐活络起来,手在细腰处流连,仔细感受着师尊肌肤的柔软嫩滑,以至于爱不释手。
随着他的按摩,雪白肌肤上渐渐染上一层红晕,林艳青目不转睛地盯着,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喉头一动,就这样还故作镇定地问师尊舒不舒服。
江月璟此时正要睡去,含糊地应了一声当做回答。自己徒儿在想什么,他还是能猜到七八分,不过鉴于手打力道十分合他心意,又没有其他逾越的行为,也就不管他,自己则沉沉睡去。
“师尊?”
林艳青轻轻唤道。江月璟哼了一声当回答,而后他又唤了一声,江月璟没再回答。他俯下身一瞧,已经是睡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给师尊穿上衣服,帮他盖上了被子,最后还照着他脸上的红痣亲了一口,方才退出房间,让师尊好生休息。
出门他长叹了一口气,耳根肉眼可见地泛红。林艳青清楚江月璟身子太虚弱,现在并不适宜双修。奈何只是简单的按摩都让他沉不住气,不知道之后要如何?他怕自己又重蹈覆辙,因此眉头紧锁。不过一会后他就看开了,等师尊恢复些后就和他提双修,他昏迷的时间都已熬过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想通之后心情大好,自去给师尊熬药。
江月璟醒来时日不久,很是贪睡,一天中睡的时间要五六个时辰之多。醒来的时间也多数待在床上,时间长了难免心里憋闷。艳青定时让他吃药,江月璟嫌难喝还不肯。
期间路欣来见过他一次,劝他保重身体。江月璟自顾自喝茶看书,并不理会。路欣知道这是师弟在和自己置气,于是语气又放缓了许多,别扭地开口“小璟,是师兄不好,师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师兄好不好?”
难得见到路欣软和的态度。江月璟原本还能维持不理人的态度瞬间攻破,忍不住轻轻笑出声“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