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霉。
而且,童墨感觉到了,再被戳几下,他的鸡儿就要起立了。
他的身体是有反应的。
面对陈凌海跟个白痴一样的问题,他气红了脸,一下子撕破乖巧的伪装,赌气地一股脑说出口:“陈凌海,你个傻逼,你个大傻逼!你个超级大智障!你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我的逼,是女人才会有的批!你把它看光了,玩了,现在还要来问我!”
批,是什么?逼,又是什么?
陈凌海似懂非懂。
不过童墨的声音中气十足。
应该不是病?
既如此,陈凌海的尺子上滑挑开红色肉唇,想仔细观察一番。
他从裤兜掏出手机,点开了录像键,拍下来漂亮的,发情翕动的,还没被打肿的桃肉逼。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有需要的话,可以作为病证。
陈凌海只拍了一两秒,动作很快。
童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他咬着嘴唇,脑袋高热,只能感受到在穴上作怪的尺子,整个人紧绷着又无力虚软,心里受刑一样煎熬。
穴里的水多了起来,透明戒尺一股湿滑。
滑动的尺子忽然碰到一个软软的弹弹的小肉粒,尺子尖从上面滑过去的一瞬间,童墨浑身一颤,又猛然绷直。
整个逼猛的一抽。
啊!好酸!
童墨微微张开嘴,发不出声音。
尺子的尖尖划过稚嫩阴蒂肉皮的那一刹那,逼里涌起一股酸意,半边身子都麻了,片刻后,包裹着小批为了缓解这股酸涩,花唇卷抽起来。
啊。
童墨无声叫起来,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