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惩罚的心情不必做到如此,可他有几分说不明的情绪想要宣泄出来。
童墨不乖啊
要让他狠狠记住才行。
透明戒尺对准那个小肉豆,陈凌海狠狠抽上童墨肉肉的,被玩的开合吐水的,毫无防备的肉批!
透过无色的玻璃尺,陈凌海能够明显看到那个小肉头被扇的猛然扁塌,整个贴合在透明尺上,带着雾水,是桃肉被抽烂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童墨夹紧腿,痛叫出声,可又不止是痛。
被扇阴蒂,抽恁最敏感无防备的地方,确实让他整个人过分发热,小批热辣酸麻。更可怕的是,从被扇打地方传来的怪异的,让人完全无法防备的怪感。
那种感觉,链接了他的心脏,肏到了他的灵魂上!比起无法承受的疼痛,更像是过度的,无法被稀释的快感!
都怪陈凌海,把他的批玩透了,玩的情热烧起,淫水冒出。当戒尺不在温吞的作弄,带着凌厉鞭风抽过来的时候,被玩熟地小批甚至最先感受到的是酸熟的快感!
可实在太过了。
童墨刚刚甚至有一瞬想过:
最后一波了,被陈凌海抽完批就结束了。
可现在,刚刚升起的解脱感被过分尖锐的快感取缔时,童墨被攻击的只有退缩之意,现在只想求饶,想捂住批躲起来。
任何人被过分强烈的攻击最柔软隐秘的地方,都会想要躲起来。
无意识的脑里,飘过陈凌海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他,叫他桑衡的场面。
童墨甚至升起一丝委屈。
都不是他做的,现在被抽批的确实他。
杂七杂八的心绪涌上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陈凌海见到了,有些不乐意。
他不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更加用力地掂了掂尺子,抽上了冒水的批洞!
童墨翘着一条白嫩的腿,露出其中冒水的嫩批,另一条白腿不安地动来动起,陈凌海透明的戒尺就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抽搐的批上。
童墨被打的像一条受劫的白蛇,如果不是被缚住手,紧锁住腿,他肯定满脸汗和泪地翻来覆去地打滚,双腿卷住床单,嘴里混乱地求饶,求陈凌海,不要再抽他的小批……
“唔嗯!”
好湿,好骚,好重!童墨睫毛上都糊满了累,浑身崩地如满弦的琴,碰一下就要鲰出情乐。
“额啊!不……唔……好痛……啊!……呜呜!”
可下一秒,童墨抽搐的批里喷出了水。
是被能想象的最终力道敲到骚心的感觉!
“噗嗤”一下,一股透明的水从被打肿的小眼里窜出来,被尺子打的溅开,甚至有一滴,溅到了陈凌海嘴唇上。
被抽批到高潮的童墨,像生产完的白鸟,虚弱地绞成一团,小批抽搐,胸脯起伏,脆弱地窝在陈凌海被他弄乱的床铺间,大脑一片空白,眼里水雾弥漫。
“陈……啊!”他的话说不完,陈凌海的尺子就扇过来。
批口小眼透着蹂躏过的水红,一抽一抽。
尺子带着浪潮扇过来了,把童墨死死摁在快与痛交织的海岸上,完全是无法逃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嫩嫩的,翕动如活物一样喷水的批。
陈凌海愣住了。
那潮水迸到他嘴唇上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那股温热,他下意识用舌头卷了去,居然有一分甜。
陈凌海没有心软,只是困惑而已。
说是抽批,他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批,绝不看其他地方。
他只停了一瞬,就决定继续执行自己的责罚。
“还有十下,童墨。”
稳健的手捏着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