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想好措辞:“朋友。”
陈凌海和他并排走,侧着头专注地看他:“以前怎么没见过?”
“新交的。”童墨一个字也不多讲,也不会和陈凌海回视,就乖乖的走自己的路,去吃饭。
陈凌海想起以前的童墨来。
以前的童墨,如果和他一起吃饭,好像会很开心地围着他,和他讲班里的事,课上的课业,有说不完的话,撒不完的娇,有时候甚至会让陈凌海觉得有些烦人。
他想,童墨一个男孩,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缠着他讲,还很娇气。
可现在那股吵闹消失了,只余乖巧的平静,是陈凌海曾经在脑海中设想过的理想状态,可真正得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丝毫开心的情绪。
他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可现在他看着童墨的脸,心底在迟疑,血压在升高,急需要有一件事去转移他的注意力,去证明某种东西……
可究竟是什么,他好像还是不明白。
陈凌海下意识握紧拳,手伸进裤兜里,摸住那条凉丝丝的药膏。
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伸出,包裹住了童墨的手。
陈凌海侧过头,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童墨,神情很专注,可仔细看又带着几分茫然,他道:“桑衡。待会儿再吃饭。”
“现在先去看看你的伤,好吗?”
是陈凌海少见的,祈求的语气。
究竟是想看伤,还是想看别的什么,谁知道呢。
童墨心里抓狂了。
他猛然顿下脚步,想把自己的手从陈凌海的手里挣脱出来。
等扯了几下,不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只余一片无言。
啊啊啊啊啊……………………!
“一定要看吗,陈凌海?”
你有点那个大病啊。
……
陈凌海不知道。
他只是,下意识的,用力的,抓住了童墨的手。
不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