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车上童墨也不想耽误学习,他从书包里抽出来一本物理,看着题,遇到不会的,朝同学就会凑过来给他讲。
这些都是在后面的陈凌海看不见的。
他只能看见童墨和那个同学交头接耳,亲密无间。
陈凌海攥紧手,当场就后悔了。
片刻,他又为自己这种后悔的情绪懊恼。
让陈叔去送童墨,他自己就没有司机了,陈凌海打电话给自己朋友,说是朋友其实一个堂哥,让他来接自己。
简而言之:“我想放松一下心情。”
他就不信了,没了童墨他就不能活了。
他墨可以和朋友一起玩,他也可以。
这个堂哥是开酒吧的,叫了几个哥们一起玩。
等陈凌海到了地方,不自觉开始皱眉。
堂哥开的是清吧,但陈凌海走进来的一瞬间,就有无数目光朝他投去,里面有惊艳的,有打量的,还有带着明晃晃的野心的。
陈凌海非常厌恶这种感觉,只觉得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种感觉,在堂哥走过来,开口的那一瞬间到达了巅峰。
堂哥从他身后张望几下,脸上露出一抹惊讶:“诶,稀了奇了,桑衡没跟你一块来?”
“啊,等等,我知道了,你不会就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吧?”
被说中了。
陈凌海脸色一下子不好看,面沉如黑锅。
他嘴硬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