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苞米棒,似乎触到了什么地方,童墨的身体猛然一颤,眼中流露不敢置信,瞬间慌张地命令:“出去!别顶那个地……啊!”
他抓着面前人手臂的手指深深用力,几乎嵌进肉里。
“啊——”肉棒顶到宫口了,因为那诡异的快感,在相触的瞬间,童墨就发出一道闷哼。
完了,他想。
童墨心理升腾起一种对未知的抗拒:“赫啊—不要!”
被草到子宫口了!
童墨惊慌地颤抖,却只能更加用力紧抓住陈凌海的手臂。
陈凌海只想更深的干进去,怎如他愿,他更用力地往前一送,肉冠有力的磨着那处柔韧的环口,简直将那处当成了磨剑的试炼石,用力的研磨,顶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了,哈啊!”宫口被草的感觉让童墨疯狂尖叫起来,抓着陈凌海的手臂不断向上挺,想逃离那根穿凿着他身体的恐怖肉棒!
童墨被那恐怖的侵入感搞的又惊又怕,因为他知道那个地方是子宫。
即使是春梦,他还没有做好被开拓进子宫的准备,可是被肉阴茎草宫口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而明显,好像艹到了他身体的骚心,一下一下子艹到就宛如浑身通电,让他忍不住颤抖,抗拒。
抱着面前人精瘦有力的手臂痴叫。
太刺激了,刺激过了头,但又好爽啊,好像要,尿了。
体内的肉棒却一点也不缓和地继续猛操着他身体的骚心,把他干的满身痴汉,嘴巴吟哦:“呼啊——慢点,慢点啊啊啊!”
陈凌海听着他的叫声,只觉得浑身更加有力,肉棒更加用力地征伐起来。
他们在做同一个春梦。
与童墨不同的是,从始至终,陈凌海那边的脸都很清晰。
是童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