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被施暴者狠狠摁在了砧板上,最柔嫩敏感的地方被淫猥侵虐,感受着一下一下凌迟般强制执行的快感。
最后,他献祭般地向前,双手搭在施暴者的肩头不停啜泣。
“呜……哥……救命——”
陈凌海终于感受到一丝愉悦。
他更加用力地作弄,甚至张开嘴,用尖锐的犬牙钉住那颗肉蒂敏感的嫩籽,牙齿参差律动着磨咬,只把它往散了似作玩噬咬。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死了……要死了!放过……”
童墨自然爆发出一阵啼鸣,在这种惨无人道的进攻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把手插进陈凌海黑色的短发,捂住他的头拼命往后推搡。“走开……唔……啊滚……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咬……啊……”
陈凌海在那一刻感到了满足和愉悦。
所以他更卖力了,童墨无法得到如愿以偿地停下,发了疯似的尖叫,死命地揪住他的发,掌心全是汗水,沾湿了他的发根。
腿心肉逼也发了疯似在他嘴边跳动,那潮乎乎的软团,一下一下击到他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鸣啜泣中,童墨的逼肉猛然一收,连带着被牙齿紧咬的肉粒也从龇啮的缝间拉扯出,然后是激烈的喷涌,一股透明的泉,从批眼里冲了出来。
溅到陈凌海的脸上,心底盈满无法想象的充实。
他就像终于挖到水的挖井人一样兴奋,伸出舌头去接那泉水,终于尝到了那味道。
他发现,那泉眼喷出来的水,果然和他昨天在唇角尝到的一模一样。
昨天唇角的甜仿佛还残留在唇边,真切无比,陈凌海下意识去舔……
一切戛然而止,梦境飞速抽离。
醒来的陈凌海,意识一片迷茫,下意识舔了下唇角。
梦中的感觉消失,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余记忆抽离瞬间大片空白和心底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