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宇冲宋枝顶了顶胯,掰开他的双腿将性器插入他细腻的大腿根部,在他身后命令道:“夹紧点。”
宋枝忍着呻吟声骂道:“变态!额嗯……”
盛宇的手在宋枝咒骂时力道加重,带着薄茧的掌心恶意地在他敏感的龟头上一蹭,宋枝哆嗦着下意识地加紧了大腿,盛宇被弄得一痛,掐了宋枝挺翘的屁股一下道:“别发骚。”
宋枝想说他没有发骚,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人被用高超的手段抚摸最私密的地方都会产生这样瘙痒难耐的感觉,如同微小的电流在全身流窜,让宋枝头皮发麻的同时也让他下身更加硬挺。
忽然一根手指插入宋枝紧窄的屁股里,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宋枝恶狠狠地低头想去掐盛宇插在他腿间的几把,却被抢先一步被盛宇捏住奶头往外拉扯,宋枝痛呼一声屁股却缩得更紧,把盛宇的手指都夹痛了。
宋枝感受到在阵阵的刺痛中伴随着疼痛产生的些许快感,他面红耳赤地赶紧捂住嘴巴防止呻吟声外泄,他不清楚盛宇房间的隔音更不清楚盛宇父母会不会听见他房间里的动静,他强忍着呻吟却被盛宇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捅得更深,指根似乎都要碰到他的穴口,盛宇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枝的耳边,他在宋枝耳边小声说着话:“怎么样?还痛吗?”
宋枝连连点头,被玩弄了将近两天的穴肉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依旧觉得里面像是被插着什么东西似的,因为一直被分开双腿的缘故,走路姿势都很别扭,要不是盛宇在宾馆给他按摩好久估计今天都下不来床。
盛宇听到宋枝细软的发丝在柔软度额枕头上上下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手上的力道不由重了些。
宋枝的头顶有个可爱的发旋,浓密的黑发层层叠叠地绕着发旋而下,像是少女绽开的裙摆,盛宇忍不住用鼻尖去轻轻触碰宋枝的发丝,每一根头发都差不多有盛宇半截手指那么长,盛宇闻到属于他的熟悉的洗发水清香,是他默默在市场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跟宋枝用过的一模一样香味的牌子,他有时候洗着澡,恍惚间能想起午休时宋枝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盛宇,胳膊越过定好的三八线,柔顺的头发离盛宇只有毫米,盛宇睁开眼,便能像现在这般用敏感的鼻尖去蹭蹭他的头发,他能闻到宋枝头发上一缕香味,像是桂花,像是玫瑰,像是百合,是难觅的珍宝,是独一无二。
他疯狂地找寻这个味道,每次用完这个洗发水,闻着手上残留的香味,想象他用这双手抚摸宋枝,一寸一寸地摸过他的头发,再从他的头顶,顺着脸颊,手指细细地摩擦过他的耳垂,指腹轻抚他柔软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细长的脖颈,沿着镶嵌着红色嫩果的胸膛,手掌掐住他细窄的腰肢,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死死地把宋枝压在身下,用身体紧紧压住他,逼迫他只能在他胯下高潮,看他因为凶猛的快感哭泣,看他射精后晶亮的眼睛短暂得失去焦距,盛宇常这么想,鸡巴便会勃起,用带着宋枝味道的洗发水的手去想着宋枝,去自慰,然后用这双手第二天偷偷趁宋枝睡着时触碰他的头发。
宋枝的呻吟声很快将盛宇拉回现实,宋枝控制不住地按住盛宇的手臂哀求道:“真的很痛……别再弄了。”
盛宇已经感觉到了宋枝体内的湿意,这个骚货在昨天被破了处后又被按着操了好久,身体估计早已记住了鸡巴的好处,这会刚尝到了一根手指的滋味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但是盛宇知道昨天他有多过分,现在要是得寸进尺,宋枝可能会再也不理他,他将手指抽出来,把宋枝仰面按在床上道:“我帮你上药。”
“什么……啊!唔……”宋枝在发出一声尖叫后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两只手紧紧叠在一起盖住嘴唇,两只小鹿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漆黑的天花板。
盛宇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