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没有死心吗?”
每次裴留书说这种话的时候视线都不会看向他,在彦凛看来他就好像是在告诉别人:只有桌面、花瓣或者桌布之类没有生命的物体才会听信他的话。
“没有,只是一束花而已。”彦凛早已习惯裴留书的这种过分警惕,甚至还悄悄地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有趣,这种有趣在他的内心深处不断膨胀、发酵,变成了一阵怂恿的低语——彦凛知晓裴留书心底生长着的悲观与冷血,他为他解决难以启齿的欲望、替他保守性命攸关的秘密,他盯着裴留书捻弄花瓣的手指,忽然将书本合上,然后听到自己从容地说:“不要在意,我已经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