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裴留书收起那副温柔笑着的表情，叹了口气。做好造型之后他只能端端正正坐在椅子里，彦凛给他水喝的时候也要在杯子里面插一根吸管，以免碰坏唇釉。裴留书含着吸管，视线跟着彦凛转，不知不觉就把吸管口咬扁了，彦凛看到以后说：“别蹂躏它，只有这一根吸管。”
“……哦。”裴留书闷闷地将杯子放到旁边，接着回过头去叫他：“阿凛。”
“嗯？”彦凛认真地看着裴留书，此时的他像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黑色的西装表面涌动着金棕色的暗纹，下眼角的眼尾也有一条细细的、带着这种色泽闪粉的眼线，精致好看到让人失神。
艺术品在特定的人面前轻声开口：“我提醒那个女孩……不是为了上热搜的。”
彦凛望着他的眼睛，道：“嗯，我知道。”
裴留书盯着彦凛的表情好久，看出了那句话中的诚恳，他什么也没做，彦凛却来到他面前，单膝跪在地上，伸出一只手，让裴留书攥住。裴留书用力揉捏着他的手指，又捧起彦凛的脸安静地呼吸了几回，眼神滚烫，好像怪物在汲取重要的血，否则就会露出原型，许久后才重新全副武装，露出了释怀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