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恣意轻狂,轰轰烈烈,像烈艳里最娇艳的玫瑰,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在闪耀的阳光下招摇。她,是他此生渴望的光啊……
“姐姐,我接下卧底任务前,看过绝密的文件资料。当年绑架我们的头目Z,在我要潜伏的毒枭身边出现过。所以,我只能去那里。我要保护你。我知道,他是令你挥之不去的噩梦与阴影。姐姐,当年……对不起。”他哽咽,将头埋进她颈项里。
他不能哭,不能软弱。
“姐姐,只有你一个人,见过我的脆弱。”
***
天蒙蒙亮时,肖甜意就醒了。
她是被渴醒的,但看到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那震撼是真的十分强烈。
她突然又觉得头很疼!
她静悄悄地爬起,准备倒了水回房间继续睡个回笼觉,而和他抱着睡了一晚这件事……嗯,不存在的!
她才走出两步,简沐就醒了。他干脆一躺、直接睡在了沙发上,抱着短短当暖炉:“睡了我,就想翻脸不认账?”
肖甜意红着脸反驳:“是一起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将“坐”字咬了重音。
“哦,”他纠正,“是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抱在一起,抱着睡了一整晚。”
肖甜意:“……”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她瞪了他一眼,只可惜那一眼根本没有震慑力。她在厨房那猛灌了一大杯水,然后噔噔噔走到他身边开始赶他:“走走走,赖我这睡,成什么了!趁着五点半,天还没亮,赶紧的给我走!”
简沐赖着不动,“姐姐,我困了。”
“回去睡!”她吼。
“这里隔音不怎么样,你不怕别人听见的话,请继续。”他坏笑起来。
肖甜意彻底泄气了,一把坐下来,直接坐在他肚子上。他“啊”一声,“你是要谋杀吗?”
她磨牙切齿,“我的确是很想杀了你!”
昨晚还好,她喝了酒,晕乎乎的,他说什么,她都是点头,现在回想起来,心瞬间疼痛。她手隔着衣服摸到了他x腹间的凸起。
“你别!”简沐顿时慌了,“不准哭!”
他气急败坏,一把跳起来,就要回自己房。
肖甜意喊他,“木木,以后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我会难过。”她哽咽,指着自己的心,“这里会痛。”
简沐闷笑一声,又坐下,他抱着枕头,此刻看来颓唐又丧气。
他双手抹了把脸,才说,“有什么值得说的。不过是些背叛人的事。我这种人,就是叛徒,二五仔!靠出卖别人为生。”他永远忘记不了,那些无辜村民看他的眼神。他们恨他,那些七八岁大的孩子也恨他,骂他是人渣,是坏人!
这么些年,他从来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
他的半边身体陷在沼泽里,他的灵魂在地狱,所有的村民都在罂粟火田里喊,他应该下地狱!
肖甜意坐下,握着他手道:“木木,都过去了。木木,你没有错。你的信仰没有崩塌。木木,你要摆正自己的方向。你这样很危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你姐和你说过了吧。”简沐叹气。
“是。”肖甜意说,“甜静姐说,你办案不按规章来。还会骂领导。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在警局里,你是异类。我知道,很多人都看不惯你。你只是游走在黑与白的边界太久了。木木,你该回来了。”
“景蓝教授对我的评估是不合格,我不适合再回到警队。是我堂哥帮我说话才有弯转。我知道,我的心出了问题。”简沐又抹了把脸,“好了,不用担心我。我打算辞掉刑警大队长这个职位,专心为谈判队服务。”
肖甜意听了一愣,傻傻地看着他不会说话了。
他自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