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穿上。
她穿上了。
她继续跳。
像穿上了红舞鞋,永远无法停止跳舞,直至死亡或者砍掉双脚才能停下。
她的确穿上了一对红舞鞋。
红丝绒洋娃娃裙,漂亮的红色舞鞋,她此刻看上去的确漂亮至极,又脆弱至极。
变态发出喟叹:“真是我漂亮的娃娃。我的娃娃,你的美丽令我神魂颠倒,我真想听听你的声音,和看着你打开的……”他口不断吐出粗言Hui语。
肖甜意麻木地坐在冰冷的地面,她的双脚脚踝肿大,已经跳不动了。
变态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
她不再挣扎,安静而美好。令他爱不释手。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美丽的长发,而后抚摸她的脸,这是属于他的珍宝,世间只此一件。
木深揪着铁门叫道:“你放开她!你敢再碰她,我就咬舌自尽。你就拿我的尸体去换吧,看看你还能不能要到简家的东西!”
变态放开肖甜意,对着他古怪地笑,“那我送你一份大礼!由我看着你拆封。”
第三天,变态依旧要她跳舞。她直直地看着他说,“你把我双腿砍了吧。你不就是以折磨我们为乐吗?我把腿给你,你满意了?”
“有意思,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泼辣的性格。这样的洋娃娃才生动,才有血有肉。”变态走开了。
这一次,她是被关在另一头的,她和木深彼此看不到。
她正要喊放她回木深身边,就听见极微弱的一声闷哼。
她的心猛地提了上去。
她大喊:“木深?!木深,你还好吗?”
木深回她,还带着温润的笑声,“姐姐,我没事。你还好吗?”
然后又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可是他没有声息。
“咯咯咯”变态说话了,“简家的男人可以啊!拔了三块指甲,依旧能一声不吭,小小年纪是条y汉。”
肖甜意大脑嗡一下,那条紧绷的弦断了。
她再无傲骨,什么尊严,什么反叛,什么贞洁,她都扔掉了,她整个人碎开了。她说,“我跳我跳!”
她猛地脱光,又拣起那件质地华美的鹅黄色洋装穿了起来,然后不停地跳,不停地跳……木深的嘶吼她全然听不见了,她已经失聪,眼盲、心盲……
她已经死了。
她是一个只剩躯壳的活死人。
那一夜,她小心翼翼地给木深包扎,她不说话,眼泪也掉光了。
木深喂她吃的。
俩人依旧是相依相偎,互相支撑着。
只是下半夜开始,她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浑身烫得厉害,一直在冒汗。
她只是轻探了一下他额头,他就舒服得呻吟,那声音吓了彼此一跳。他突然崩了起来,退到墙角,然后说,“姐姐,你别过来!”
那一刻,肖甜意心咯噔一下,彻底凉透了。
变态出手了。
这才是他高-潮的一刻,是他的大戏!
肖甜意声音发沉,问他:“你还好吗?”
木深咬着牙,只觉得一半身如坠冰窟,一半身被烈火焚烧,痛苦得不像活在人世间。他的下体已经肿胀难忍,他已经用尽全力抵抗了有一个多小时了,但现在药性发挥出来,他快要疯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事来。
他要去撞墙,好让自己昏过去,被肖甜意一把拦住,他的头就撞进了她怀里,他如尝到血腥的狼,杀红了双眼,将她一扑,双手掐在她细嫩的脖颈间,已经失去了理智。
“木深……”她呼喊他,他啊一声叫猛地离开她,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可只是这样短暂的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