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没脱鞋,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在白得没有血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脏脏的鞋印。林逸“呃”了一声,却倒不下去,只能冲着身后的坏人撅起屁股。
坏人拔出他的肛塞,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肛塞入体的那一部分是个直径七八厘米的圆球,塞进去和拔出来的瞬间都给林逸带来一些撕裂的余痛。
余痛尚未消化,坏人的手指已经蛮狠的插进来,抠挖他的柔软。中指上的戒指扫过的时候,林逸的肠子连带胃里都掀起一阵阵痉挛。
林逸弓起腰,痛得连呼吸都开始急促,像扔进沸水里的虾,像油锅里的蚂蚱,也像实验室里被砍下头而四肢还在抽搐的蛙。
疼痛让林逸布满冷汗,也让他下意识地选择求饶。
“疼……非哥,疼……”
“求求你拿出去……我,我受不了了……”
骆非哼笑一声,变本加厉,四根手指插了进去,像是想把他整个人撕成两半。
“疼?我看你这屁眼好好的呢,没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