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清楚,他没那个持久力了。
说来今天这么生气,也不是单单因为林逸包里那些东西。他这次去混剧组,认识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富婆,那位富婆嫌他长得差点意思,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直到有一晚喝了挺多酒,才召唤骆非来自己房间。
去之前,他没少吃壮阳的药,但结果并不理想。
好不容易对着那副皮肉松弛的身体硬了起来,却也只是一发完,还早泄了。
富婆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骆非纵使奴颜媚骨到了极致,却还是要给富婆舔逼的时候被一脚踹下了床。
他灰溜溜地给自己穿好衣服,富婆悠悠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你吃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骆非一愣。
富婆用烟指了指他那硬不起来的玩意:“这玩意都不好使,你怎么有勇气当鸭的,嗯?”
“陈、陈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骆非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跪在床脚,捧起富婆的玉足,刚要下嘴去亲去舔,又是被一脚蹬开。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哪儿人?”
骆非立刻喜笑颜开:“陈姐,我叫骆非,就是是非的非——”
“你是基佬吧,真没职业道德。名儿我记下了,给我姐妹排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