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凶!我跟二哥联手都打不赢!」
——这话说的,怎麽跟小孩告状似的。封彦无奈一笑,「那你得庆幸我底子虚,不然说不定一起联手揍你。」
「阿彦,不带这样的!」委屈巴巴。
封彦笑了几声,说你大哥对易小姐似乎很上心。赵琮说那当然。「他俩定亲时才见面,我大哥看她不似一般千金那样矫柔造作,还保有一份赤子之心,又开朗爱笑,这才决定处看看。後来决定,就她了。」
「两个人能合得来自是最好。」风势有些强,碎发又被吹得拂脸上。封彦将之别到耳後,心想古人留这一头长发真心难受,洗也麻烦,绞乾也麻烦,整理更是麻烦!可偏偏不给修不能剪。
封彦看着总算是挂起几个灯笼的院子,心想应该做几个石灯笼放院子里,安全又能照明,还能当摆设添点气氛。
「我大哥完婚後,咱们也得跟着去一趟东南方,帮咱嫂子做生意。哦,应该说是我护送你过去的。」赵琮说道。「要不要把贺老也安排上?」
「贺老会拿拐杖抽你吧?」封彦笑了笑,「东南方开春後湿气重,就问问贺老有没有相熟的医者在那边行医,直接在当地找会比较好,就别折腾贺老了!」
两人言笑晏晏,几乎是同一时间,静亭侯府的主厅里却是气氛凝重。封岳一脸恨铁不成钢,封衡有些悻悻然。大夫人则是看看儿子又看着自家男人,显然是左右为难。
「你看你,你当你是天皇老子了是不是?啊?还找人搞暗杀?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好生计划,再做!瞧瞧你找的什麽货色,赵家什麽样的人,你又是什麽样的人!」封岳像炮仗一样劈哩啪啦就是一顿骂。
「我就是想弄死他怎麽了?不弄死他怎麽把他的财产拿过来?」封衡理直气壮地说道。他觉得干嘛管那个大皇子,静亭侯府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他的!封彦的东西更应该是他的!他拿回他的东西怎麽就不行了?
大夫人哎哟了一声,道:「你也别一直凶儿子了,好好说话!」
「他就是被你宠成这蠢样!若非他是个名正言顺的嫡子,我也不会想把世子传给这蠢货!讲得是一套一套的,结果去做了却是一塌糊涂!」封岳想起封彦虽是病弱,却是有手段有脑子。而自己寄予厚望的嫡子,却是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根本就是绣花枕头。
凭良心说,他真的开始想念起那个沈默不起眼,却是勤勤恳恳做实事的庶长子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然而,世上没有後悔药吃。
大夫人被封岳这麽一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啥都不对。只听得封岳指着自家二儿子:「这麽有本事,啊?这麽有本事自己去把这事给抹平了!」
「为啥啊!」封衡不高兴了。「不是都由你来兜底的吗?」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封岳气得差点眼前一黑。别提什麽从龙之功了,就连帮忙大皇子串联朝臣,都捉襟见肘了。光想就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隔天一早。因为怕把风寒传染给赵琮,即使赵琮强调自己身体好得很,不怕,还是被封彦给说服了,当夜没有在封彦的屋里过夜。不过,他一早就跑来找封彦了。
封彦才刚醒,还有些困。刚躺回床想卷被子继续睡时,忽然被抱个满怀。瞬间惊得完全清醒的封彦下意识的一拳挥去,幸好对方及时接下。熟悉的那委屈万分的语气响起:「阿彦,你又想打我了!」
封彦眨眨眼,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赵琮扁着嘴瞅着自己。好一会後把额角已经冒起的三叉筋按回去,瞥去一眼。「起得挺早啊,赵三。」他怎麽就是没料到,这家伙一本正经起来的时候真的挺好,却偏偏如此黏人!
「阿彦,我现在就特别想说去他的什麽礼仪规矩,把你扛回家里就完事!」赵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