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来帮我的。」封彦唇角微勾,显然心情不错。「话说回来,我没拿走的一些收藏画作跟摆件,不见了好几个。」
「被拿去换钱或是套关系去了吧?」叶夫人啧了一声。
「大概。不是说已经在说亲了吗?我那位二弟……还说是皇后母家的一位嫡女呢!不过,他们有钱能谈亲吗?」封彦说到最後,讥讽的轻笑一声。
「不然怎麽会去叶府找我?」叶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罢了罢了,我去客房那了,你也先休息。」
「嗯,吃食部份,天香酒楼会送来。」
「也好,省得那位大夫人又计较咱们母子俩吃了她家的食。」叶夫人带着丫鬟走了。
封彦揉了揉後颈,随手从案几边贴墙摆着的书柜里抽一本书出来,翻没几页,窗户那便传来了石子打中窗棂的声音。
小五轻声道:「是三少爷。」
封彦原本停滞的动作,便放松了下来,起身推窗。赵琮手脚麻利的跳进屋子里,还不忘把窗户关上。
「你怎麽来这麽快?我前脚刚进南风苑,你後脚就翻窗来了。」封彦失笑道。「这麽急?」
「当然。放心,等等酒楼就送菜来了,周一亲自送,顺便服侍你做药浴跟喝汤药。」赵琮把人抱起来放自己腿上。封彦难得随他耍流氓,不过也仅止於此。要是赵琮有个什麽小动作,封彦绝对上爪子掐他腰或是捏他脸。
於是,封彦跟叶夫人便一直待在南风苑,闭门不出。吃食都是从天香酒楼送过来,有时候闻到那菜肴的香气,总能勾得人口水不断分泌。再对比侯府的菜色,封岳心中的悔意越发的重了。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上也没有後悔药吃,他也只能想尽办法给自己还有家人留条後路。
就这样,总算是等来了说亲的人。跟上次一样,国公夫人拿出早就算好的几个日子让封彦跟叶夫人挑。
封彦推算了下去东南再回来的时间,选定了秋天的日子。七月中旬下聘,中秋过後完婚。这样一来,时间也充裕些。
讲定了日子之後,再敲定了一些细节,国公夫人至此功德圆满,十分满意的走了。叶夫人看封岳送走了国公夫人後,起身伸了个懒腰,对一旁除了选日子以外几乎没说话的封彦道:「走了,回叶府去。」
封彦起身,刚跨过门槛呢,封岳就折回来了。他眼神带了些复杂的意味,好一会後对封彦道:「咱俩单独谈谈。」
封彦抬眸,依然是一脸淡漠,想了想,点头。於是叶夫人先到车上等,他俩便到侯府的一处小亭子里好单独谈谈。
封彦漠然道:「有什麽事就说吧,娘还等着我呢。」
「是我下错了棋,歪了思路。如今也不想奢求什麽,只希望,若真有一日落泥沼里了,看在今日私下跟你道歉的份上,拉封家一把。」
封彦扬了下眉。「我这麽说吧……」封彦指尖敲着石桌,好一会才道:「打一开始,你们的决定就是个错。至於冷着我的事,我不在意了。我成年了,既然是成年人就没必要揪着那些过去的事不放……更何况,心结早已形成。想解也得看时机,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封彦略偏头看着自家渣爹,续道:「对你们,我没有下狠手已是最大的宽容。也是看在我身上有您一半的血脉份上,我才会决定把那些事情就这样作罢,到那些人为止,不牵扯到你们身上。」封彦起身,「只希望,您跟二弟别再老想着成功机率微乎其微的、不切实际的事情,换个角度,去多多关注二弟的品德教育。他被教成这样,大夫人跟您,都脱不了关系。言尽於此,您自个儿多保重了,父亲。」
说完,便毅然决然的迈开脚步离开。封岳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离开,父子之间原本应该要有的感情,在他们之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