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问题,被子纱帐也都有,箱笼一放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周一帮着搬下箱子,问了句:「少爷,您要住哪?」
赵琮像是想到什麽,跟周一说等等,他们再看看,然後拉着封彦到一边去。「阿彦,咱俩一间房,就主厢房那,好不?」
「这……不会被议论吗?」封彦其实也习惯偎着赵琮睡。他体温偏低,被赵琮抱着睡基本是很舒服很刚好的温度。
「都准备下聘然後结婚了,何况咱俩也没做什麽踰矩的事。」
「喔……意思是,你、忍得住喽?那我倒是不在意了。因为需要洗冷水澡的人不会是我。」封彦笑得眉眼弯弯。
赵琮怔住,发现自己被调侃了,又气又好笑,磨了磨後槽牙,当下趁着周一注意力不放在这边,立刻行动!赵琮把封彦打横抱起,运起轻功,三两个起落就不见人影。等周一转过来要找人问时,傻眼了。人呢?咋不见了!
封彦被瞬间的失重感给吓了一跳,连忙双手勾住赵琮的颈子。「赵三!你这是做什麽!快下去!」
赵琮偏不,直接把人抱去大树顶,坐在粗壮的枝干上,再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上。
「赵三!阿琮!行行好,咱们下去、唔!」後颈被按住,往赵琮那边按过去。赵琮好整以暇,准确的封了封彦的唇。
原本打算粗暴些以示惩罚,却还是顾虑到封彦现下有些惊惧而松了些力道。封彦隐隐听到周一在唤自己的声音,连忙伸指抵住赵琮意欲再凑过来的唇:「好了……行了,周一在找我了。」
由於长途坐车实在太累,於是便决定明日中午再来好生相谈。至少睡足了精神头,也填饱了肚子,什麽都好说。隔天一早,封彦跟赵琮决定去外面走一圈,顺便把早饭解决了。虽说感觉跟京城里的吃食街道差不了多少,但仔细看看卖的品相还是有差别。
有卖蒸糕的,也有卖炸米糕的。兴许是早上,海鲜类的不多。走过卖吃食的街道,再来就菜市了。里面除了蔬菜,也有不少海鲜及肉类。然而这些地方多半都充斥着各种腥味,赵琮有些不习惯。
封彦也多少有些不是很舒服,虽是有些皱眉,但仍然四处瞧看。真受不了就掩一下鼻。他看了看那些鱼,个头挺大。虾子也是。於是在思考着能做什麽,还有季节性的问题。後来绕了半圈,带回了两斤的虾子跟几尾鲜鱼,还顺便买了有些少见的白色大贝。价格看起来还行,但若真要折算酒楼成本,算下来还是挺高的。
封彦打听了一下附近有没有酒坊,以及药堂。赵琮便问说想做些什麽菜吗?封彦点点头,说:「想试试醉虾。」
「醉虾?用酒浸泡吗?」赵琮好奇地问着。那些生虾生鱼都让周一先拿回去住处放着,封彦笑了下,说到时便知。在找酒坊时,封彦看到了熟悉的图徽。
叶家的图徽。於是将腰上挂着的金漆黑木牌拿下来,走进店家。那是一家茶行,掌柜正叫人把窗户支起来,有一两位小厮在外头打扫,显然是早上刚开店不久。封彦走进来时,掌柜看到了便上前迎客。
「客官您早,有什麽需要?是要找什麽茶?」
封彦不语,只是将黑底金漆的木牌子递了过去。掌柜一怔,随即抱拳行了一揖,语气恭敬不少:「敢问贵客如何称呼?」
「在下封彦,静亭侯庶长子。我的母亲是叶柔。」
「原来是辅东叶家四姑娘的儿子!不知有何要事?」掌柜笑了笑,依然口气恭敬地问。
封彦留下了目前住处的位址,道:「麻烦掌柜传给我表哥叶承轩。」
「必定清楚传达,不知贵客还有何指教?」
「春茶……有了吗?」
「有有有,您要什麽样的?或是有什麽口味偏好?」掌柜连忙回答。
赵琮跟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