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虽然还是筋骨发酸无力外还觉得冷,但不知为什麽,抱住赵琮的时候,封彦内心却是十分充实的。
那几名士兵的其中一位赶回水师府,回报了南风苑的情况。赵真蹙眉道:「人如何了?可有受伤?」
「回将军,封大公子没事,只是淋雨受寒,正发高烧。」士兵回答道。
「带几个弟兄过去,将那些人都带回水师府。路上顺便报官,让仵作来验屍走个过程。活口全扔到水牢里去,淹个几次,再来撬口。」赵真冷然吩咐。「小七,将讯息传给老将军,让他知道,有人想对他未来的三儿媳不利。」身边一个黑影窜出的同时应了声是。
封彦真正清醒时,已经是隔日近午了。传进耳里的,是雨声。然而跟昨夜相比,却是温柔多了。风声偶尔才会呼啸着扫过,但已不如昨晚那麽疯狂。
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大暖炉包围着。眨眨眼,视线聚焦後,看到的是有点熟悉的胸膛。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是起伏坚韧的肌理,偶有突起或是不平整。脑袋上方传来一声带点亲昵意味的低唤。
「阿彦……好点没?」
「不晓得,应该……好多了。」封彦想起他睡过去之後就一直睡到现在。
「昨晚……」
「没事了,影卫们一点伤都没有。」赵琮鼻尖蹭了蹭封彦的额,抬起封彦的脸,将吻印在他眉心。「唔,看起来是退烧了。声音听起来也还算正常……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真的是一颗心都跑到嗓子口了。」
「先让我起来、唔!」发觉自己是没穿着上衣的状态,封彦惊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堵着了。「阿琮、呜……」封彦只能发出有些模糊的单一声音,来不及闭锁的牙关被撬开,软嫩舌肉被吸啜着、轻咬着。後颈传来的抚摩让封彦浑身一颤,只能将双手环住赵琮的脖颈,唇舌在给予回应的同时,捏了下赵琮的後颈皮,趁隙求饶。
「消停会……我要起来、唔!嗯……够了,阿琮!」最後那一声低柔软糯的轻唤,差点又让赵琮把人再抱紧处理。
赵琮先起来,把上衣穿好後,再把封彦的衣服拿来,帮他穿上,还系好系带。封彦才刚在脚踏上穿了鞋子要起身,却被赵琮一把横抱,放到已经擦好的镜台前,找出梳子跟发油帮封彦将长发梳开。而封彦则是要赵琮拉一把椅子过来坐,自己等会也帮他梳头。
基本洗漱後,封彦的症状也就是轻咳几声,因为空腹而手脚有些发软。周一进来服侍封彦换了衣服,苏老大夫也过来把了脉,说病去如抽丝,有些咳嗽什麽的在所难免。开了药後要封彦饮食清淡些,茶饮也别喝了,就喝白水。
「这雨还要下一两日,这几天要记得保暖,雨停了之後天气又要转热,多注意些。」苏老大夫又多嘱咐了几句。「这一阵子寒凉的食物就别吃了啊,明白不!」
「是,听到啦,谨遵医嘱!」封彦笑了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我可是很惜命的!」
「那就最好不过啦!」苏老大夫没好气地道。「病人本来就该跟大夫配合治疗,身体才好得快!」
封彦点头称是,他一向很配合的。然後让周一拿了两罐干贝酱送给苏老大夫,说之前做的,有些辣,自己也不方便吃,就给苏老大夫嚐嚐了。
苏老大夫也知道封彦的好手艺,不客气的收下,说就当做诊金了。说完便背着药箱回去,周一则是一路把老大夫送回药堂。
赵琮则是请人送来一些清淡的吃食,说:「昨晚的暗杀,仵作验过了,没什麽问题。另外就是,那些活口。我大哥把他们扔进水牢里来回淹了几次,终於松口。一样,都是那位中书大人指使的。」
「皇后的母家是在担心什麽?又或者是……他们想藉由大皇子,获得什麽?中书大人的地位也算是够高了。还是说……」封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