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些许压抑。之前他们只顾着自己发泄,很多时候雌兽全程都没有过高潮,或者只是在一种屈辱又疼痛的情况下被迫泄出。
交配是不快乐的,交配从来都没有快乐过,交配也永远不可能快乐……
本应是双方都该充分享受的浓情蜜意,对于宵月来说却变成了无止境的酷刑。
重渊将湿漉漉的雌兽抱到自己怀里,亲吻着他发热脸颊。
堇光从后面覆上来,将人夹在中间。
唯一的光被遮住了,他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黑暗中。
大手扶着细腰,光滑的龟头在臀缝中紧闭的穴口上摩擦。
“……快点。” 宵月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将手伸到后面,抓着粗壮的柱身往自己后穴里塞
只被舌头和手指抚慰过的小屁眼太过紧张,幸好有精液和花蜜的润滑,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没有那么困难。
宵月吸着气,感受着肠道被火热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的酸胀。
重渊伸手在前面撸动他的阴茎让他放松,同时又用昂扬的龙根顶他的阴蒂。小肉粒敏感极了,被龟头重重的顶弄,没两下就让他的腰软了下来。肉屁股向后撅起,屁眼里叼着的鸡巴顺利进入。
“哈啊!” 宵月趴在眼前宽阔的肩膀上,手指弯曲,不自觉的抓对方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肤,却没留下痕迹。
黑龙皮糙肉厚,能将其他灵兽劈到魂飞魄散的深渊天雷在他身上也只是留下了道道疤痕,更别提雌兽这种跟调情似的力度了。
巨大的肉棒进到了最深处,堇光被里边湿热紧致的软肉夹得往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忍着射精的欲望,插着细腰抽插起来。
“月哥……月哥……”
屁眼被插操弄的感觉爽痛中带着一丝怪异,龙根每次都会把肛口软肉带出一些,然后又被狠狠的顶回去。
”唔……” 宵月浑身发麻,搂着重渊的脖子,抖着屁股边吃肠道里的肉棒,边用湿滑的阴蒂和阴唇去撞他的龟头。
重渊也无法继续忍耐,心领神会的扶着鸡巴,对准刚刚被裕清肏松了一点逼口缓缓挤入。
在最后自己最后一次入宵月梦的时候,两人也是用这样的姿势。雌兽含着泪,凶狠地吻着他,然后忍着痛将他发粗大纳入自己脆弱的身体里。
每次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他的心都会抽痛起来。
悲哀又绝望的宵月。
和自己道别的宵月。
肠道中已经捅入了一根肉棒,前面的花穴变得异常窄小,而试图插入的这根又格外的大。哪怕被肏开了,也还是太过娇气。
重渊都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能在毫无扩张的情况下就暴力的插入这里。尤其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自己摁着对方的腰狠狠的捅了进去,流了很多的血,对方叫的凄惨极了。
以至于如今他都不敢去想那时候的宵月会有多疼……
“……呜、胀。”
堇光被夹得呲牙咧嘴,他缓慢的抽插着,腾出些空档让大哥继续深入。雌兽私处本就不大的空间被填的毫无空隙,两个穴口都被撑到极限,腿合不上,肛门一圈变得薄薄的,紧紧箍着肉棒。而花穴外的阴唇也被挤得变了形,向两边无力的翻开。挺立着阴蒂和鸡巴被盖在上面的大手不停的刺激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火烧火燎的感觉只教宵月意乱神迷。
“啊啊……嗬……”
进到一半的时候,宵月就累了。耷拉着头,瘫软在重渊怀中。
而重渊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头冒青筋,边安抚雌兽,边咬着牙继续往着销魂的阴道尽头挤……
终于等娇嫩的甬道被撑到极限时,龟头顶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润宫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