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间最久也算是工作室的小boss的廖姐在旁边打圆场:“知道你的规矩,别着急啊,我本来是想让他们给你打电话的,结果我给忙忘了。”廖姐从背包里掏出对方送来的见面礼,一张邀请函,又说,“你不是不知道石予娴背后的金主是谁,能不招惹咱们尽量不招惹,更何况对方挺有诚意的,你看,摄影大师的艺术展邀请函,千金难买,就拍半天,啊?”
童尘心里发堵——他实在想念荣睿,但是这种时候也只能忍了,只好皱着眉头给荣睿发信息道歉,商量能不能将一天的时间压缩到下午和晚上,并且承诺了可以任由荣睿发落,绝不求饶。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而且荣睿自己恰好上午也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但是他嘴上不饶人,要求童尘必须随时保持电话通畅之外,又要求他整个上午不许穿内裤。
到了工作室,童尘先在厕所脱了内裤,给下面带上锁——机场安检的时候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就摘掉了——然后才洗漱整理,准备给石大小姐随便拍几张赶紧结束任务。
时以入秋,还不算冷,童尘挂空挡穿着一件单薄的裤子,一边工作还要一边担忧被人发现端倪,十分羞耻。等他架好了设备,调好了灯光,石予娴却在后面墨迹上了。
“去问问怎么了。”童尘没好气的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