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失败,童尘无力的放开手,抽出身后那根震动的玩具,甩在床侧,眼神放空看着天花板,心里想,再约主人一次吧,最后一次,周末,或者下周三,如果主人同意,我和他还在俱乐部见,我可以做他要求的任何事,我会向他请求对我擅自触碰自己的惩罚,然后……跟他再也不见了吧。
或许他很快会有更称心的奴隶。之前约过的人不也是这样吗?约过几次,不再约了以后很快他们就会有新的伴儿,圈子里没有所谓的忠贞,相信荣睿也是这样的。而且,不是说主人的母亲化疗疗程结束后,说不定他们还会回美国呢吗?听说白种人的身体更加柔韧,而且因为肤色白皙,很容易留下痕迹,对性虐爱好者来说,绝对是更加赏心悦目的。
如果荣睿有了新的奴隶,他会怎样对待他们呢?记得主人那张入会的照片上,是拿着蛇鞭的,想来一定擅长刑罚,只是对自己一直没有太过激烈的鞭打惩罚,一定是看我太弱鸡了,又哭又闹的,影响欲望。会打别人吗?在他们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会像佛爷鞭打桑门那样,在他的身上画一个“卍”?
会是什么样的记号呢?一个大写的R或者Y吗?Y更好打一点,R的话那个弯弯的鞭痕太难做到了,不过,如果是主人的话,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吧。
想着想着,童尘再次把手放在了自己勃起的性器上,然后开始幻想着别的什么。
涂抹着橄榄油的健美达人,穿着T-back内裤做出各种各样骚包的动作;日本gv里拿着鞭子的男优,脸上色气的表情,说着粗俗的话;看过的舞台表演,瘦削但结实的钢管舞者,灵活的在男性生殖器一般一柱擎天的钢管上下盘旋舞蹈……
不行,不行!
童尘沮丧的摊开手,原本因为幻想荣睿而勃起的性器随着之后的撸动竟然慢慢萎了,仿佛回到了刚刚与沈亚分别的那一段时间,他丧失了爱人的能力,与此同时,也失去了喜悦和性,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只能靠不厌其烦的修改完善毕业设计和毕业作品度过漫长的白天,而那些深沉孤冷的黑夜,他都靠安眠药入眠。
那是一段不可回看的过去,如果可以,他宁愿从没有过。
现在,他又要再次面对。
所以,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童尘想,我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