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正下方摆着一张刑床,看样子除了束缚调教,也完全可以用来穿孔和电击,地面铺了整张的长绒地毯,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木制茶几,飘窗旁竟然还有一个三角木马。
荣睿一进门,童尘的全身肌肉就绷紧了,可紧接着却听不到主人走过来的声音。
——荣睿脱掉了鞋。
棉袜踩在地砖上,轻柔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荣睿在门口脱掉了身上多余的衣物,露出里面童尘最爱的一套皮革束具,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卧。
他像帝王般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和奴隶。
他乖巧的奴隶。
房子正中的茶几上摆着他们相识以来荣睿送给童尘的所有礼物,一个口红电击跳蛋,一套带按摩棒的贞操锁和一把散鞭,还有,那副傣银的耳钉,耳钉一侧是一套打孔器。
荣睿拿起那个机器研究,说明书上写着可用于在身体各个部位穿孔。
站在童尘的身后,荣睿深深的望向他,奴隶脆弱又奉献的样子,激起他极其强烈的暴虐欲望,他在想一切不可能的事,那些他说过的事。
打破他,重塑他,让他成为自己的依附,在他身上各个部位标记自己的名字,让他因自己而生……
“犬式。”荣睿说。
童尘恍然回头,他虽然看不见,却试图透过漆黑的眼罩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主人,然后才赶紧动作起来,将上半身伏地,双肩和左脸贴在地面,把整个臀背高高的撅了起来。
紧接着,他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碰身体的感觉。
是那个打孔器!
童尘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他虽然怕,却更加兴奋,他甚至不知道主人要对他做什么,会吗?他会标记我吗?他有没有经验?会不会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可是我信任他,童尘在战栗中自我告慰。
然而,打孔器尖锐的针并未刺入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主人的那一柄坚硬火热的性器!
与此同时,荣睿一把扯掉童尘的眼罩,让二人交合的样子,赤裸裸展示在落地镜前!
双倍的刺激让童尘在被进入的瞬间直接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啊!”童尘高声叫道,紧接着嘴里被塞入了一截皮革。
“叼住,不许掉下来,”荣睿说,“从今天起,你的安全词是荣睿。”
童尘“呜呜”的摇头,眼泪也稀里哗啦的落着,他在心里呐喊,他永远不会在情境中叫出这个名字!
感受着奴隶剧烈的颤抖,荣睿一只手放在他的臀尖红痣位置缓缓摩挲,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童尘后脑的头发,等对方的喘息终于不那么夸张了,才一把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箍进自己怀里,对着他的耳朵叫他:“爽吗,骚货?”随即大开大合的进出起来。
童尘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丝毫不见疲软,反而异常兴奋的贴紧小腹,镜子前,他的双卵红艳饱满,两乳坚挺直立,全身上下布满晶莹的汗水,而嘴里叼着的那截皮革,一头是针扣,一头打了三两个孔洞,细看之下,那个针扣下面还挂着一个亮晶晶刻着文字LOGO的挂坠!
那是一个项圈!
“好看吗?”荣睿顺着童尘的眼光望过去,随后低下头噬咬童尘的脖子,低吼着说:“叫!”
“呜呜呜!”童尘配合着发出声音,他的双手依然规矩的扣在身后,此时此刻却成为了荣睿将自己送到更深处的阻碍,在一次次被主人坚硬的小腹肌肉撞击之后,终于被拉开。
“扶着我的胯部。”荣睿说,“我要操死你。”
“呜!”童尘哼着回看荣睿的脸,双手颤颤的扶住身后荣睿的腰,又试探的摸向主人的屁股,那里的肌肉同样因为激烈的进出绷的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