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时清的言语,忍着射精的欲望一下将性器插到底。
林之猛地惊呼出声,他含着泪水伸手去推背后的费耀明:“不要了,好痛,呜呜呜...耀明哥哥我不做了...”,费耀明忍着抽插的欲望等林之适应,摸了摸穴口并没有撕裂,他安慰着:“乖,马上就舒服了。”
终于,林志感觉自己后穴的痛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这痒意在自己的尾骨和腰眼儿打转,他哼哼唧唧地轻轻扭动着。费耀明看见林之这幅样子才开始慢慢抽插,他缓缓抽动着自己的性器,抽出半截再重重顶进去,林之被顶的抑制不住呻吟。
忽然,林之的叫声变了个音,像含蓄的花苞一下子绽放,费耀明知道自己找到了林之的点。他不再有所顾忌快速动作起来,一下一下将自己的性器插进去,龟头不断摩擦过前列腺,林之叫的一声比一声欢。肠肉紧紧吮吸着费耀明的性器,费耀明每一次抽出都觉得自己的性器上像有无数张小嘴狠狠吸附着挽留住。
肉体的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声音夹杂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林之的浪叫。
这时,时清将录像交给费耀明,自己则从裤子中掏出勃起的性器撸动着走向林之。他用自己坚硬的性器堵住林之正在浪叫的小嘴,故意做出委屈的样子:“之之也可怜可怜我吧。”说罢便直接将性器顶入林之口腔深处,摁着他的头抽插起来。
林之上下两张嘴被两根性器以不同的频率填充着,他觉得自己的神志已经随着两个哥哥的动作飞得远远的。他听不清哥哥们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只能无意识地扭动屁股让后面的性器进的更深。他的嘴里还要不停地吞吐着另一根性器,照顾着两边。他不知道哥哥们什么时候换的位置,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被摆成各种姿势,体内的性器好像从来没有拔出去过,自己的小腹被一次又一次射进的精液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天已经亮了,不知道是谁在自己耳边说:“之之,礼物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