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伤口上泼,看得景羽之皱起眉头不忍看,闻迟却仿佛在给别人上药一样毫无感觉,泼完又朝景羽之伸手:“纱布。”
景羽之觉得这下总归要让自己帮忙了吧。可他刚取出无菌纱布就又被闻迟夺了去,一把按在伤口上,单手绕着纱布熟练地用绷带缠住手臂,末了刚想低头用嘴打个结,突然想起愣在一旁的景羽之,他抬起头,把胳膊往景羽之面前凑了凑:“那你,帮我一下?”
景羽之觉得这个忙他帮不帮意义确实不怎么大,闻迟说不用他帮不是在逞强,而是真的不需要。他看着闻迟满脸冷漠毫无痛觉地处理自己的伤口,莫名有些心疼。
也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以及那间书房,还有……
景羽之眼神落在闻迟的背上,这个角度看不完全,但还是能看到些许错落的疤痕。
闻迟垂眸看着景羽之,眼下阴影一片:“为什么不问我?”他看得出景羽之有很多疑问。
景羽之系上结,语气淡然:“你上次不也没问我。”
“你也不用记得那么清楚。”闻迟笑了笑,他想知道什么,自然有比问景羽之知道得更多的法子,但景羽之想知道他的事,怕就只有从他嘴里说出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
景羽之放下手,看向他:“我问什么都行?”
闻迟点头:“我看情况回答你。”
景羽之羽睫轻垂,抿了抿嘴,启唇道:“那个人……”
闻迟挑了挑眉,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还是等着人把话说完。
景羽之从肚子里挑了个最好问的问题:“他是谁?”
闻迟勾了勾唇:“不认识。”
景羽之蹙眉偏开脸,觉得自己被耍了。
“我是真的没见过。指使他的人是谁,我说了你也不认识。”闻迟捏着景羽之的下巴迫使景羽之看着他,“你是想问我,那个人死了吗,对不对?”
景羽之瞳孔倏地放大,被离得极近的闻迟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闻迟拇指摩擦着梨涡的位置,漫不经心道:“我要是说,他死了,你害怕吗?”
景羽之一时无言,只愣愣地看着他。
闻迟收回手,笑了笑:“逗你的,我现在不杀人。你还想问什么?”
景羽之还没缓过神来,但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嗯……我琢磨了一下,就这么让你问我好像有点亏,要不这样吧。”闻迟又在想一些歪主意,“你问一个问题,我提一个要求。”
这并没有勾起景羽之想问的欲望,他看着闻迟没有答话。
“你放心,我提的要求都很简单,保证你能做到。”闻迟说。
景羽之瞥了他一眼:“比如?”
闻迟一本正经:“比如,让你腰再塌一点,屁股再抬高一点,喘得再好听一点。”
景羽之内心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什么要求呢,原来就是满足他的色欲!可悲!可耻!
他起身把药箱收好,放到茶几柜里,拎着两袋东西去厨房。
闻迟还没死心,拎着剩下的一袋跟在景羽之后面进了厨房,靠在料理台上看着景羽之往冰箱里拾捯东西:“我不说,你想知道的就不会有人告诉你,再说了,你又不吃亏,怎么样,问不问?”
景羽之把鸡鱼肉蛋蔬菜瓜果一样样码好,闻言扫了一眼料理台上的袋子:“那袋是日用品,拿出去。”
闻迟跟着看了一眼手边的袋子:“哦。”
景羽之蹲下来,继续收拾东西,闻迟就站在一旁等着、看着,直到景羽之收拾完起身,他才抬脚伸手,将景羽之困在他与冰箱之间,视线逼近,压迫地看着景羽之:“问不问。”
景羽之不理解这种强买强卖,不对,他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