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打开跨坐在玄衣男子身上,女穴不停吞吐着男子的孽根。
美人胸前两点已被啃噬得红肿破皮,煞是可怜。白皙的皮肉泛起一阵薄红,细密的汗珠随着身体起伏流下。连情动的呻吟,都被口中银色的镂空小球堵了回去。
玄衣客人被落霜下身蜜肉吸得爽麻无比,搂着美人细嫩腰肢,舔上了如玉脖颈。
“真想看看,如此佳人有着怎样一双眼……”
即便如此,玄衣男子还是没有动落霜眼上黑绸。他知道,他在此处的一举一动,尽在揽月楼的监视之中。
落霜每日都要喝一碗老鸨花婉儿调制的“汤药”。这碗药喝下后,白日便会陷入昏睡,傍晚醒来梳洗一番后,等待客人。汤药还将他的身体改造得细嫩柔软,异常敏感。
寻常碰上几下,下身便止不住地流水,渴望阳物的插入。即便是白日昏睡时,下身两穴也要含着玉势才能睡着。
落霜,已是宛州城最有名的娼妓了。
这一日,宛州富首商之子封致走入了揽月楼,三千金独享落霜一晚。花妈妈眉笑眼开地收起金子,向封致保证道:“封少爷放心,奴今日一定将落霜好好洗干净给您留着。”
“知道就好。”
花婉儿回头便叫来服侍落霜的兰亭和晚玉,叫她们带落霜沐浴更衣打扮一番,静待贵客。落霜昨日被客人折腾得狠了,今日女穴还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兰亭、晚玉将他叫醒,扶他进入浴桶。连两穴都仔细翻开清洗了一番后才将人扶了出来。
在清洗时已高潮过一回的落霜脸色绯红,脚步都是虚软的。被按在凳子上装扮一番,又用两根粗短玉势堵住了流水的两穴,等待封致。
当夜,封致带着叶兴言走入了揽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