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化不了。
叶兴言知道这揽月楼花样还算新奇,倒是满意。他将落霜推入封致怀中,抽出阳根,捏了颗冰球顺着湿淋淋的女穴和花唇来回摩挲,落霜滚烫的身体被这样一冰,又忍不住夹紧了体内阳根,爽得封致头皮发麻。
叶兴言顺着女穴用力一推,将冰球推进去一颗,接着又是一颗,直至女穴已经吃进了三颗冰球,叶兴言才重新狠狠顶了进去。
冰球被叶兴言几乎要顶入宫口,落霜的呻吟越发甜腻,火热的身体被这寒冰一顶,几乎要当场泄身。
叶兴言见他这般耐玩,也就放下心来。随手拿了根细长玉势,在落霜口中润了润,手指手指撑开女穴,露出一丝缝隙来,将那根玉势顺势也插了进去。
玉势极长,在叶兴言的缓慢推动下,已近宫口。就在此时叶兴言突然猛地挺腰,狠狠顶入女穴,宫口竟被他操出一条缝来,玉势与性器顶端同时挤入那湿热紧致的胞宫之中。封致亦对着后穴敏感嫩肉猛一顶弄,落霜惊叫一声,身体如抖筛般抽搐,汩汩淫液顺着交合之处渗出。性器涨成了深红,却不得其出。
体内两根鲜活性器再也受不住这番裹挟,不约而同将阳精交代在落霜体内。两处刚刚高潮过的淫穴被这滚烫阳精一激,又是颤抖了几下,一股清亮水柱溅到了叶兴言腹前。原是性器不得解,女穴的尿孔被激得射了尿。
叶兴言毫不在意,抱着妙人唇舌纠缠了一番,随即一把扯下了遮眼的黑绸。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