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赠送的话语。
我把万俟衫剩下的半碗面捡了吃,热汤留给他拌一点肉沫。
钱货两清之后,我们再度上路了。
肚子里有货,不至于空的难受。食物的温度贴在身上与胃中,他甚至有了搂我脖子的力气。
公主抱的姿势并不妨碍赶路,法衣也更听话的撑起屏障来。
“仙、仙长”,他手指轻戳我的腹部,小声问道:“那么多食物您都吃到哪儿去了?”
“都叫我仙长了,还问?”
“是我越界了,主人。”他咬着唇,垂下头去。
“换回去。”
“什么?”
“我说称呼。”
过了许久,我才听见胸腔中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青哥。”
他将整个头埋了进来,后脖颈被用力的勾住了。
离了这青云城地界,才算真正上了路。此地是一片青翠竹林,不若城中瓢泼大雨,水汽氤氲但有百米的视野,这下可以走直线了。
我展开荷包中的方位指示图,上头司南定位能纠正方向。这张图也是需要交付任务的一部分,作为凭证是需要与交授之处调换一张新的的。
疾行之术将我们送的更远之后,飞行纸鹤派上了用场。飞鹤以喙叼住图纸,墨瞳染上橙光,它自会知道方向。
“万俟衫,醒醒。”
他居然睡着了,就在这颠簸之中。
“唔,是你!”即使清醒过来,也没松开双手。
“您,要带我去哪儿?”
这会儿才知道害羞的他不敢看人,红润的粉面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自然是抓回洞里吃了你咯。”
瞬间他呆住了满眼都是震惊与.....害怕,却是自我说服一般坚定地摇摇头,“您别骗我了,费这样大工夫救了我出来......您要是不愿意说就算啦。”
他倔强的将头扭了过去想躲了我去,可这纸鹤上无处可逃,只不过颤颤发抖的胳膊已经泄露了秘密。
吃面之时,我已经在开始研究飞剑的用法了,只能确定一点带了人就不大好使出来。纸鹤上附着的法术也因为时间的流逝,渐渐失效。白色的被毛不时露出符纸的颜色,翅膀都开始不稳起来,渐渐往下耷拉着。它原本也不是为了久坐而设计的法器,能坚持这么久已是此番御风符勾勒的细致所带来的好处了。
青云城已经不再安全,须得远远离了去。但已然离开,便可交流的更放心些。
“别多想,你身上的邪法我会想办法的”,我攥住他捏着发白的手指,安慰道:“别害怕,会有办法的。”
“嗯。”他轻轻地应答,再度将身躯靠了过来。
离开青云城之后几百里都是几无人烟之地,满目苍翠。蝉鸣与鸟雀争相炫耀自己的存在,这正午毒辣的烈日下就连草木精华都溢的更多些。我们在树木冠盖与潮湿林地之间穿行,倒也算舒服。
此处距离昆仑据点还有大半路程,终于纸鹤撑不住变成一团破烂,指示图飘进了我的衣襟。自然,我们被抛了出去。
先前的牵手一下子失了力气,二人似松松拴在绳子两端的铁球,几乎要甩向不同的方向。
离地十几丈让他面色发白,全身没一处不软的,从喉咙发出的惊叫都有了垂死般的挣扎。
再度将他拥入怀中时,我们都落在了地上。密麻的落叶并未完全腐烂,交互堆叠着不知道暗藏了多少生机。不想沾染,便用浮空术好了。
只是他苍白的面色都未缓过神来,手腿并用缠在我身上。重重咽下口水,他说道:“我讨厌在上面,什么也感觉不到,不踏实。”
“那便是喜欢在‘下面’咯?”我随口开着玩笑,将他掉落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