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这仿佛镌刻入骨髓的熟悉味道,燕明戈眼神幽深了几分。
视线里林初那截白嫩的脖颈,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极其诱人,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燕明戈的眸色暗了暗,喉结不由自主滚动。
林初被燕明戈的呼吸烫得一哆嗦,她小心翼翼回头望了燕明戈一眼,“没,我就是在想,还好那东西没出什么意外,相公若是好奇,我日后寻到材料,再做些就是了。”
她说了什么,燕明戈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清,只含糊应了一声。
他只觉得她如今这小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了的兔子,眼下这只受惊的兔子正无措缩在自己怀里。
燕明戈用自己厚重的披风把林初完全包裹起来。
林初正觉得有些不自在,察觉到他的手在披风遮掩下一点不安生,林初顿时脸都绿了。
“燕珩……”她咬牙切齿。
燕明戈手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捏了两下,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手。
他先把林初送回了燕府,才折身去军营。
林初进屋时一边在心中唾骂某人是色胚,一边脸红得要烧起来。
想起燕明戈放她下马时那个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的眼神,林初没来由抖了抖,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很快就要变成食物了一样?
因为之前淋了不少雨,林初衣衫几乎都是半干半湿的。
卫柔一见她回去,就推搡着让她快些回房,又命厨房烧了热水过去让她泡个热水澡。
被雨水淋湿的衣服站在身上粘乎乎的确实难受,林初洗了个热水澡,刚换好干净的衣裙,荆禾就送姜汤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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