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回府做了鱼汤拿去给夫人,夫人就吐了一次。”
燕明戈一听说这茬儿,脸色更加难看,斥道:“那怎么不早些找大夫?”
荆禾被训得不敢出言。
林初吐过一遭,总算舒服了些,她接过荆禾递过去的水漱了漱口,又用棉布帕子擦了擦嘴才道:“你别怪荆禾,当时两军交战,生死都还未知,是我让不她去找大夫的。何况我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可能是今日太阳有些大,中了些暑气。”
燕明戈扣着林初的手腕,闻言看了她一眼,神情有点……高深莫测,最终他道:“把保安堂的大夫请来。”
林初和荆禾都没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荆禾传话给宋拓后,宋拓倒是眉毛开始打架:“保安堂的大夫……那不是之前专给卫姑娘安胎的大夫吗?”
荆禾一听,张大嘴巴,也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事儿耽搁不得,我亲自去保安堂跑一趟。”宋拓说着就往外走。
林初发现,荆禾和燕明戈对她的态度,突然之间都变得可疑起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国宝大熊猫一样。
她现在闻到油腥味就恶心,晚膳只吃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还是燕明戈全程伺候的,看他那架势,筷子都不许她碰了,想吃什么,只要她多瞟一眼,燕明戈就一筷子夹过来送进她嘴里。
动作生疏而又笨拙,看得林初心口暖融融又想笑。
她道:“我又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犯得着这么兢兢业业的么?”
燕明戈并不答话,只又舀了一碗厨房刚送来的鸡汤给她:“喝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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