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来家里辅导的那几天,再想到如今他们相视无言的尴尬气氛,萧程哲就不禁心烦意乱,无心学习。
要是他那天看到受伤的老师时再冷静一点就好了。
反复想到当时的场景,萧程哲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晚上总是惊醒的滋味儿不太好受,而且往往这样的惊醒伴随着的是梦遗和dom精神力外溢。
萧程哲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谓的“dom的本能”。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体验,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分化精神力失控的那天,如果不是他一个人独居在家,萧程哲甚至怀疑自己又会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对身边的sub下令。
明明每天都吃了抑制剂的。
慌乱之下,萧程哲半夜三更爬起来吞下更多的抑制剂,效果立竿见影,起码后半夜一夜无梦。
包装上写着抑制剂每天最多只能吃两片,萧程哲没太在意。这种把药当饭吃的行为只持续了短短一周,迎接萧程哲的是次日白天严重的疲惫感,以及身体犹如被车碾过一样,全身的骨头隐隐发痛。
他厌恶医院的气味,于是退而求其次去附近的诊所看了一下。坐班的老大夫听说他乱吃抑制剂,而且还是刚刚分化没多久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气不打一出来,把萧程哲臭骂一顿。
“你!你家长呢?啊!?药是能这样乱吃的东西吗?”
萧程哲坐在那抿唇道:“没有家长。”
大夫一哽,看他那副模样,火气消了一半。
“吃药得看说明书,你这么大个小伙子了,字认得吧?嗯?你不想英年早逝吧?”大夫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问道。
萧程哲沉默了几秒钟。
说实话,如果是几年前,或许他真的会回答:“无所谓。”
他会和同龄人们一样通宵打游戏,在网上搜索各种电影,甚至会在快餐店的窗边看街上来往的人百无聊赖地发呆。
但如果说哪天他再也做不了这些事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萧程哲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活着的。
“……我不想。”萧程哲老实地闷声答道。
他想活久一点,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和亲戚们断绝关系独立生活。他想早点成为成熟的大人,想取而代之成为夏老师身边的那个人。
“嘿,不想就对了!年轻人,思虑过度,”大夫挥了挥手,“一般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按时服药根本不会出现精神力外溢的情况,你是心里压力太大了。你有sub女朋友吗?平时会正确处理性欲吗?”
萧程哲愣了两秒,脸色微红,被大夫直白的说法问得说不出话来。
“没……没女朋友。”
“男朋友?”大夫又补充道。
萧程哲又迅速摇摇头。
“我是医生,平时啥情况没见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事儿其实很简单,你要是有对象就解决了。不过鉴于你还是学生……嗯。你可以去一趟dom/sub专用压力缓解中心。”
“压力缓解中心?”萧程哲一脸茫然。
大夫见他听都没听过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学校的生理课一如既往的不到位啊。课本早就该改改了。”
他对萧程哲解释了一下,缓解中心就大家口中的沙龙差不多,抑制剂失效,不想寻找伴侣,想要快速舒缓精神力的dom和sub会去用。
“我也没别的药能开给你。你记得回去自己别乱吃抑制剂就行!”
大夫说完见萧程哲张口问诊金多少,摆摆手无奈地说自己也没看什么病,这次就不收钱了。
回到家后,萧程哲立刻就去仔细搜了所谓的“dom/sub专用压力缓解中心”。
他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刚才碍于面子没有好意思问东问西,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