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自不远处的山坳间传来一声轻笑:“夫人终于到了。”
说话间,一人如纸鸢般飘来,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子,轻轻松松地落在辇前。此人年约二十七八,身穿皓白箭袖劲装,长相阴柔,唇边常带笑意,正是卸下了易容之物后的正午。
芳蕊夫人支起身子,裙摆垂在珠帘下,荡荡悠悠。
“正午,你到底要惹多少是非才肯收手?”她语带埋怨,声音却还是软糯。
正午上前行了个礼,道:“夫人,我这回想要的是定颜神珠。”他说到这里,又抬眼望了下珠帘后的人影,“这珠子对我而言用处不大,倒是可以博得夫人一笑。”
“是吗?”芳蕊夫人淡淡道,“我倒听说神珠内含天山纯阴至寒之气,可以助人修炼内功,故此常有人心存觊觎。”
正午眉间一蹙,躬身道:“夫人,我有些话想与你说说,可否随我来?”
芳蕊夫人微微一哂,忽而两道彩练自珠帘后飞射而出,那帘子来回震荡,琉璃珠发出清悦欢响,与此同时,一道曼妙的身影已随彩练掠出坐辇。她足上的绣鞋在苍翠松柏上微微一点,便又折向山崖的方向。
正午见状,扬唇一笑,紧随那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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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清泉流淌,弯曲缠绵。正午刚追上那女子,她便一转身,坐在了高岩之上。
虽是没了珠帘的遮挡,但女子脸上仍旧蒙着淡淡纱巾,只露出两弯细眉,一双凤目。正午拜倒在高岩下,轻声道:“夫人,你有所不知,神珠是至寒之物,若鲁莽修炼,必定会造成内力耗损,有害无益。唯有以神霄宫的钧雷心法作为辅助,方能调和阴阳,达到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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