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星川腰间佩着双剑,但神态略有疲惫,似乎刚远道而来。他笑了笑,望着蓝皓月道:“当日与你分别时,你不是说我可到衡山去做客吗?怎就忘记了?”
蓝皓月赧然,她没想到那一句客套话在厉星川听来却是当了真,不由道:“我……原以为你要随着卓掌门赶回青城,并不会真的来。”
他淡淡地笑着,似乎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明白,只可惜,我认认真真去了烟霞谷,却寻不到你。听说你与父亲决裂,跟池青玉一起走了。我怕你们两个没处可去,便想着来找找看,说不定可以帮一些忙。”
蓝皓月黯然垂首,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伸手扶着那扇窗,道:“池兄弟去了哪里,怎么留你一人在这?”
“他……他去替我买药,大概就要回来了。”蓝皓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困境,便支吾了过去。
“买药?”厉星川细细看着她,叹了一声,“蓝姑娘,多日不见,你竟变得这样憔悴……”他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光洁如玉的瓷瓶,放在窗台上,“远远就听到你咳得厉害,这是青城子弟常备丹药,有感风热咳喘时,吃上几天就会好转。我虽不懂医理,但想着应该对你也有些作用。”
蓝皓月低眸望着那瓷瓶,道:“多谢,其实青玉也快回来了……”
“怎么,难道你情愿等他回来,也不愿要我给的药?”厉星川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心。”
“不是不是!”蓝皓月急道,“你误会了,我是觉得你救过我好几次,又要麻烦你,实在是心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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