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绵绵波澜,虽不及蓝柏臣内力刚猛,但丝丝缕缕寒彻骨髓,令蓝柏臣真气为之一阻。彩练之上本泛着艳丽光华,此际却覆上寒霜似的的白色细微之物,倏忽之间便蔓延向蓝柏臣手腕。蓝柏臣双眉一皱,拼力暴喝一声,以内力震断彩练,身形却为之倒飞,直撞向身后古树。
却在此时,自后方掠来一人,袍袖卷起,轻轻一震,正止住了他的身形。
蓝柏臣借力斜掠落地,这时那彩练已如长虹般转瞬即逝,消失于茫茫山林中。他回头一望,但见池青玉身负古剑,青衫飒飒,正站在斜后方。
“你怎么到了这里?”蓝柏臣脸色一变,“不是叫你守着我徒儿吗?”
池青玉手持竹杖,微微低头道:“前辈,令徒已经去世……我将他放置于树下,循着声音追了过来。”
蓝柏臣心中一痛,呼吸沉重,喃喃道:“是我害了他,若不是叫他去镇上,也不会……”他说着,忽而转身要往那山丘而去。
“前辈要去哪里?”池青玉一惊,急忙追上一步。
“我自有打算!”蓝柏臣伸手按住他左肩,微一发力,想迫使他往后退去。但池青玉一侧身,迅速握剑在手,道:“方才听那动静,不像是只有一人,前辈独自前去怎能安全?”
“你要么留在此地等我,要么赶回镇上去守着皓月,休要再多废话!”蓝柏臣说着,一撩长袍便往山路而去。岂料池青玉性格执拗,不想让他单独冒险,凭着脚步声紧随其后。
“哪里找来的小子,简直冥顽不灵!”蓝柏臣骂了一句,拿他毫无办法,也无暇再去赶他。前方杂树渐少,尽是灌木荆棘,其间一条石子小径蜿蜒而上,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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