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在弟子们面前感叹了几声。此后祭奠完毕,随即运棺上路,朝着郴州而去。
到了郴州馆驿很快找到唐韵苏等人,经过名医疗治,蓝皓月已渐有好转,但因病情耽搁过久,又突遭打击,始终还是卧床不起。
万淳达在唐韵苏面前对皓月嘘寒问暖,亦说到回衡山后打算厚葬蓝柏臣与树安。蓝皓月躺在帘幔后静静听着,忽低着声音道:“你们看到池青玉了吗?”
万淳达一怔,望向唐韵苏。她凤目中流露出不悦,侧身朝内道:“皓月,他已经走了,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吗?”
“他说是出去给我找水的,可为什么还不回来……”蓝皓月好似迷了心窍一般,顾自念了一遍,又道,“三姨,还有他留给我的玉坠,真的找不到了吗?”
唐韵苏沉沉道:“找不到了,皓月,就跟他的人一样,你不要再想着了。”
蓝皓月脸色苍白,吃力地闭上了眼睛。
唐韵苏示意万淳达跟着出去,两人关上房门后,唐韵苏低声道:“皓月随池青玉离开烟霞谷的事,好在只有我们知道,她年轻不懂事,现在又遭丧父之痛,还请万掌门告诫底下弟子们,不要将之前的事外泄,不然有损她的名誉,对你们衡山派也有不利。”
万淳达颔首道:“这个我自然明白,她再怎么样也算是我衡山的人,我也不希望被其他门派说三道四。只是池青玉此人性格固执,不会变通,我只怕他还不死心……”
“我不会再让皓月见到他的。”唐韵苏沉声道,“待料理完妹夫的后事,我们便带她回蜀中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