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话间,她已带着池青玉来到位于悬崖上的一间古旧佛堂之前。
吱呀一声门扉开。
那垂目敛目的仁慈观音,指掌如兰,净瓶间养着青翠柳枝,普济天下苍生。
池青玉记着自己是修道之人,不便擅入佛堂,便只扶着门框站着。慕容槿却独自走了进去,在那长明灯之前,端端正正摆放着一串佛珠。正是她当年静坐诵经所用。
手捻佛珠,眼神沉定。
蒲团陈旧,一室清寒。香烛萦绕,观音微笑。
忽而又忆及那一夜枯坐,却听门扉轻响。乍相逢,犹觉在梦中。
——卓羽贤,你怎来了此地?!
——我知你来此守孝……我,我只想来看看你……
先是打,骂,哭,恨,他却不惊不怒,只万般忏悔。多少年未曾有人如此待她,她扑上去撕咬,却被他紧紧搂住腰肢。灰色长袍宽大粗糙,掩不住曼妙身姿,禁不了一腔炽热。
她已不记得究竟是爱,是悔,还是愤,只是一团乱麻,滚翻在地。长明灯下,焚香缭绕,那串佛珠被踩在脚下,压□下,她呢喃,她娇喘,她望着那慈悲温和的观音像,与他共度狂乱春宵。
一个守孝寡妇,直至那夜,方才被他破了身,成了女人。
靡靡欲望无穷尽,看那观音大士足踏莲花,也不过是善男信女心头虚伪造出个假象来赎罪。
也正是在这佛堂,那叫做韩墨的少年匆匆来,带着远在青城的他所写书信。“表哥说,他身陷绝境,想要夫人替他出出主意。”那少年懵懂无知,只知替卓羽贤办事,却未晓得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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